半张床位(3 / 5)

法自拔。

直到黎明,那股燥热才随着清冷消散。

贺刚终于合眼,陷入了短暂的浅眠。

早上七点一刻,手机闹钟震醒了贺刚。

他睁眼的第一反应是按住枪柄,直到看清床上的情境。

应深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卑微的猫。

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袍由于睡姿而略显凌乱,松松垮垮地搭在那截苍白如雪的肩头上。

黎明的微光打在他身上,他安静地阖着眼,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纯净得像个降世的天使,让人根本无法将这张圣洁的脸,同昨晚在漆黑里用那种卑微且色情的腔调索求践踏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那是应深几年来最安稳的一个觉。没有噩梦,没有算计,没有背叛,只有贺刚的味道。

贺刚起身,腰椎发出清脆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步走过去,本想叫醒这个“贱货”,但在看到那副极尽卑微的睡姿时,心里的那根铁条诡异地弯了一下。

他冷着脸,扯过那床叠得方正的军绿色薄被,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动作粗鲁,却精准地盖住了那截冰凉的脖颈。

当应深被阳光晃醒,他感到了身上沉重的被子。

那是他曾偷偷闻过数百遍的味道,干燥、冷硬、属于贺刚。

他伸出手,贪婪地抚摸着身侧那半边空荡荡的床单,久久不愿起身。

这太像一个梦。

他甚至忍不住跪趴在床上,一寸一寸地嗅着那些属于“贺刚”残存的气息。

他们本是万丈深渊的两端,可现在,这个“神”竟然给他盖了被子。

应深揪着被角,在阳光下低喃:“贺警官,这出戏……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呢?”

他在心里许下了一个阴冷而决绝的誓言:既然上来了,就永远不要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的眼睛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像是一只窥见了生机的狐。

他做了一个决定,快步回到自己的卧室,取出了那台专门用来联系陈专员的卫星电话,手指飞速地在加密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

傍晚,贺刚准时推开家门。

屋内的一幕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应深坐在餐桌前,金丝边眼镜架在秀气的鼻梁上,正专注地敲击着键盘。

他此时端坐在电脑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冷静而精准,那副精英、严谨、斯文的模样,与昨晚那个在黑暗中崩塌、跪伏在泥泞里卑微求成为一个’发热的洞’的疯子,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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