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床位(4 / 5)

贺刚皱了皱眉,内心那股“时空错位感”愈发强烈。

他依然维持着那份冷硬,进屋后各做各的,仿佛昨晚的停电只是一场散入尘埃的虚幻。

晚上十点整。

由于万巷市与西方跨国银行的十二小时时差,大洋彼岸的资本市场正如火如荼地迎来开盘。

应深之前在参与集团洗钱的路径中植入了极其阴毒的“逻辑炸弹”与“延时锁”。现在,那些庞大的跨境黑资正静静地躺在皮草公司的中转账户里,进入了最后4时的沉淀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旦逾期,资金将瞬间分流进数以万计的死账户,再难追踪。

小陈的电话准时打到了贺刚的手机上,语气焦灼:

贺队!那笔海外黑资动了!那是两千万美金的底层流水,现在已经进入了最终离岸程序的红区!局长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我们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五分钟内密钥如果还没亮灯,这些资金将瞬间炸裂、分流进数以万计的死账户,彻底消失在追踪视线之外!”

小陈接着喘了一大口气:“应深说密钥在他手里,但他非要跟你面谈……说是’生活相处习惯’上的一点小变动,非要你亲口同意才肯敲键盘。你就对他宽容点,先答应他!局里等不起了,赶快处理!挂了!”

贺刚紧攥着手机,大步流星地跨入客厅。他沉重的脚步带起一阵带刀般的风,阴影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将餐桌上的应深重重笼罩。

他眉宇间拧成一个深刻的死结,这种“生活习惯”的措辞让他心头警铃大作——他预感到,这个狡黠的囚徒又要从他身上生生剜走一块肉。

应深不紧不慢地合上电脑,他隔着那层薄薄的镜片,用一种温顺得近乎无辜、却又深不可测的眼神,静静地仰视着处于暴怒边缘的贺刚。

贺刚额角的青筋剧烈跳了跳,那是由于极度隐忍而产生的生理痉挛。

“应深。”贺刚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心深处磨出来的,“别拿公事挑战我的耐性。密钥,交出来。”

应深没有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是正在接受一场顶级社交礼仪上的邀约。

他步履轻盈他一步步挪到贺刚面前,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连呼吸都无法错开的极限。

他仰起那张白瓷般精致的脸,那一抹润泽而性感的唇微微勾起。

应深抬手,鬼使神差地、一寸寸握紧了贺刚那只由于愤怒而僵硬的手,十指相扣,缓缓带起。

他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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