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床位(2 / 5)
,贺刚在暗处闻到了一股诱人的幽香。
那气味如同上次一样,再次蛮横地抚平了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却又带来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感——在这个充满汗水、枪油、冷硬皮革刚硬房间里,从未出现过如此柔软、色气的味道。
应深知道贺刚就坐在那张办公椅上。
他像一缕依恋墓碑的青烟,缓缓经过贺刚的书桌。
在黑暗中,他的指尖轻轻、极其隐忍地抚摸了一下桌角那冰冷的木质边缘。
“贺警官,晚安。”
应深吐息如兰,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磨过了一遭,轻得只有彼此能闻。
那嗓音里渗着一股粘稠而温柔的蜜意,像是一根带着倒钩的丝,顺着耳膜生生勾进了贺刚的髓腔深处。
黑暗中,贺刚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身形巍峨。
他没有回话,唯有那张木质转椅因为主人的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沉闷而颤抖的“嘎吱”声。
那声音,成了这个硬汉在深夜里给出的、唯一一句晦涩的晚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贺刚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窗外暴雨连连,雷鸣如同他内心的困兽。
屋内安保系统降级,他必须保持绝对的警醒。那柄92式手枪冰冷地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比外面的黑暗更让他焦灼的,是身前那张床上平稳、微弱的呼吸声。
跑马灯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播:
应深那双由于极度渴求的唇瓣是如何不知廉耻地裹挟着他的指节,他的舌尖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不知疲倦地扫过他每一处指缝。就在这感官几乎炸裂的间隙,应深那破碎、沙哑的嗓音再次在识海中轰鸣——“我其实……一直很想死,直到遇见你。”
那是贺刚审讯过无数罪犯后,能分辨出的最极致、最不掺杂质的真诚。那种真诚带着一种自毁的绝望,像是把血淋淋的心脏从胸膛掏出来,强行塞进贺刚手里,逼着他去感受那阵滚烫的跳动。
还有那句最污秽也最刺耳的——“想怎么捅穿都行”,“随便践踏的肉”。
贺刚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习惯了审判罪恶,却从未想过会被罪恶如此深情地、病态地寄生。
更让他感到挫败的是,自己刚才竟然差一点失控吻了他。
那是该死的“拯救心”在作祟,还是一种对极致破碎之物的垂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正义,底座已经烂在了应深亲吻过的那片泥泞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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