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宴会的暗涌(3 / 5)
“你没有感觉吗?”谢时安忽然问。
沉宴侧过头看她:“什么?”
“那些人。”谢时安的声音很轻,“那样看你。”
沉宴沉默了几秒,然后很淡地笑了笑:“习惯了。”
叁个字,轻描淡写。但谢时安听出了里面的某种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接受。
她的视线落在他腕上。那块表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
“表很适合你。”她说。
沉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母亲选的。”
“她知道你手腕的尺寸?”
沉宴的手指在表带上停顿了一下。“量过。”他说,“做西装时一起量的。”
语气自然,像在陈述事实。但谢时安想起那天晚餐桌上,母亲亲自帮他调整表带长度的样子。指尖在他腕骨上停留,像在确认尺寸是否合适,也像在确认所有权。
“也是,”她移开视线,“要合身才好。”
沉宴没有接话。他喝了口酒,喉结滚动。放下酒杯时,谢时安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很淡,但能看出曾经长期戴过戒指。
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宴会厅里传来一阵掌声,大概是有人致辞结束。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
“该回去了。”沉宴说。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宴会厅。进门时,柳冰正和几位男士交谈。看见沉宴回来,她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
沉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柳冰便顺势挽住他的手臂,继续和面前的男人说话:“……所以我说,年轻人还是要多带出来见见世面。阿宴虽然不擅长生意,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她说话时,手指在沉宴手臂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强调什么。沉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那个男人——谢时安认出是某个地产公司的老总——目光在沉宴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起来:“柳总说的是。沉先生确实气质出众。”
语气里的意味深长,连谢时安都听出来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柳冰要去露台抽烟。她朝沉宴抬了抬下巴:“陪我出去。”
两人穿过人群往露台走。柳冰依然挽着沉宴的手臂,脚步从容。经过谢时安身边时,她侧头低声说了句:“少喝点酒,等会儿还要回家。”
“知道了。”
露台的门开了又关。谢时安透过玻璃,看见母亲点燃香烟,沉宴就那样静静地候在柳冰身侧,半垂着头,任由烟草的味道侵蚀他的西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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