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宴会的暗涌(2 / 5)
上。而沉宴,他安静地站在那儿,像一件完美搭配的背景板,衬得柳冰更加光彩照人。
“时安也来了?”张太太注意到她,目光转过来,“越来越漂亮了。有男朋友了吗?”
柳冰笑了笑:“这孩子就喜欢摆弄那些人偶,对恋爱没什么兴趣。”
语气温和,却让谢时安的手指收紧。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的酸涩在舌尖蔓延。
“年轻人有自己的爱好也好。”李太太打圆场,视线却又飘回沉宴身上,“小沉平时有什么爱好?”
沉宴的声音平静:“偶尔弹弹钢琴。”
“哦?钢琴好,高雅。”王太太接话,“改天来我家,我女儿也在学,正好可以交流交流。”
柳冰的手在沉宴手臂上轻轻按了按,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宣示主权:“阿宴最近在陪我听音乐会,怕是没时间。是吧?”
沉宴点头:“是,下周还有两场。”
太太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那种了然,谢时安太熟悉了——就像她们看母亲收藏的翡翠,看父亲生前收藏的名画,看一切昂贵而美丽的东西。
不是看人,是看物品。
“我去下洗手间。”谢时安放下酒杯,转身离开。
穿过人群时,她听见身后隐约的谈笑声,还有母亲那句清晰的:“阿宴,去帮我拿块小蛋糕,要覆盆子那款。”
语气像吩咐佣人,却又带着一丝亲昵的随意。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谢时安推门进去,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却空洞。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些。
她补妆时,手指触到包里的暗袋。那颗钻石还在。她拿出来,对着灯光看。圆形切割,火彩冷冽。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谢时安迅速把钻石放回去,补好口红,推门出去。
走廊里,沉宴正站在窗边。
他背对着她,左手搭在窗台上,右手端着半杯香槟。窗外的庭院灯光把他的轮廓剪成一道修长的影子。他微微侧着头,像在看风景,又像在出神。
谢时安停下脚步。
沉宴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身。看见是她,他眼里的某种疏离感迅速收敛起来,换上那种得体的平静。
“里面太闷?”他问。
“出来透透气。”谢时安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窗台停下。
两人并肩站着,沉默地看着窗外。喷泉的水声潺潺,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里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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