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宴会的暗涌(1 / 5)

李董家的宴会在城东半山别墅举行。车驶入铁艺大门时,谢时安瞥见车窗外成排的豪车,引擎盖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

柳冰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旗袍,颈间的翡翠在车内灯光下流转着深邃的绿意。她调整了一下腕上的钻石手链,动作从容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阿宴,”她的声音很轻,眼睛却看着窗外,“等会儿记得站在我右边。李太太上次说,那边灯光拍出来好看。”

沉宴坐在她身侧,黑色西服的剪裁完美贴合身形。腕上是那块柳冰叁天前送的表,深灰色表盘此刻反射着车窗外的流光。他微微颔首:“好。”

车停了。侍者拉开车门,柳冰优雅地伸出手,沉宴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两人下车时步调一致,柳冰侧头对他低语了什么,沉宴便配合地放缓了半步,让她成为镜头里更突出的那个。

谢时安跟在他们身后下车。香槟色礼服的裙摆扫过地面,颈间的钻石项链沉甸甸地压着锁骨。她挽着那只晚宴包,里面那颗失而复得的钻石安静地躺在暗袋里。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柳冰一出现,立刻有几位衣着华贵的太太围拢过来。

“柳冰,这位是?”一位穿着紫色礼服的中年女士眼睛在沉宴身上扫过,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欣赏。

“沉宴。”柳冰介绍得简洁,手臂依然挽着沉宴,像是展示一件精致的配饰,“阿宴,这是张太太,李太太,王太太。”

他得体地打招呼,唇角的弧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但谢时安注意到,每当那些太太的目光像粘稠的液体一样在他脸上、腰线上逡巡时,他掩在西服袖口里的指尖都会蜷缩一下。那种清冷不是高傲,而是一种竭力维持自尊不被看穿的、防御性的僵硬。沉宴微微欠身,得体地打招呼。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笑容恰到好处——足够礼貌,又不至于过分热情。

“真是一表人才。”李太太的目光在沉宴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柳冰你眼光是越来越好了。”

“年轻人嘛,带出来也热闹些。”柳冰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谈论新买的艺术品,“阿宴,给几位太太倒杯酒。”

沉宴从侍者托盘里取过香槟,依次递给几位太太。递酒时他的手指从不触碰杯身以外的地方,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太太们接过酒杯时,目光仍在他脸上流转,笑容里带着那种上流社会特有的、含蓄的欣赏。

谢时安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母亲微微抬着下巴,享受着太太们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落在她身旁的沉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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