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4 / 4)
陪我的。”
可今宵并不是想说这个。
她问他:“白色,是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眼前人倦容已深,他抬手轻轻抚她发丝,有爱怜的意味。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等我洗完澡出来告诉你好不好?”
他这是不想让她偷偷走掉。
她不知道这一次随他迈进槐安居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譬如,她好像窥见了他的内心,觉察了他的情绪,这让她心生慌乱,她不知道该不该接收这些信息。
最重要的是,她站在这里,面对他,看着他,便会因他的示弱与温柔无限次地心软,无限
次地妥协。
她点了头,退到窗边的沙发等待。
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雷伯来敲门,她应了声请进。
托盘里放着一支耳温枪,两杯温水和两粒药片。
他温声嘱咐:“白色是消炎药,胶囊是退烧止痛药,麻烦今宵小姐盯着湛兮把药吃了。”
“可他好像还没吃午餐。”
她今天到达紫苑胡同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看他当时的状态,应该是没什么食欲,也什么都没吃。
雷伯立马欣慰道:“我这就去准备。”
雷伯走后,左疏桐给她来了电话,她们母女的京都之行刚刚结束,一下飞机就嚷嚷着让今宵去她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