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4)

可她现在哪里走得开?

婉拒之后,左疏桐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次旅行左疏桐已经从母亲的只言片语里察觉了异常,所以她也直截了当地问:“是因为我哥吗?”

过往的点滴开始拼凑成完整且合理的逻辑链,左疏桐跟她说:“其实我有察觉到。”

是呀,除非是迟钝到完全无法感知情绪,不然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偏爱,又怎会完全无声无息?

今宵沉默了。

因为另一个人的偏爱,似乎比左清樾来得更加汹涌。

电话那头的左疏桐还在絮絮说着什么,今宵的心思已然飘远。

当她明白了左清樾对她的男女之情,再一次与他独处时,她其实会有极轻微的心理抵触。

她不知道这样的抵触是因为她和左清樾原本有一层兄妹关系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她惊诧地发现,她对沈修齐竟然完全没有这样的抵触,甚至他的幼稚、无赖、纨绔或是流氓的样子,在她眼里都有说得上讨喜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她本轻缓的呼吸倏尔一浮。

“今宵。”

“今宵。”

两道声音同时传来,今宵游离在身体之外的魂魄瞬间归位。

左疏桐听见沈修齐的声音颇为惊讶,问她和谁在一起。

今宵不知沈修齐因何叫她,又有点担心他是不是也会遇到什么麻烦,便给左疏桐丢下一句“回头跟你解释”匆匆挂断了电话。

进了内间,沈修齐穿着一身白色睡袍从浴室走出来,水汽裹着广霍和琥珀的香气朝她涌来,他手里拿着浴巾,还在擦头发。

见她过来,他停下手中动作看她,而后轻飘飘说了句:“没事,只是想确认下你在不在。”

她头一歪,用眼神说了“幼稚”两个字。

他好像读懂了,又好像没懂,她没管这么多,转身就走,身后人也亦步亦趋跟上来,她停住脚步,他也停住。

她蹙着眉转身提醒:“你没吹头发。”

他从浴巾里露出一张湿润的脸,鼻尖与眼皆红,洁净的皮肤被一身白衬出冰凉的透明感,很像饮露而生的仙君,却又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与他相识至今,她好像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上位者的凌厉。

人人敬他三分,偏他只对她包容宠溺。

宠溺。

这个词太重了,用得不妥。

她移开视线。

“欸,别生气啊,我这就去吹还不行吗?”

知道沈修齐会错了意,但今宵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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