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消失(4 / 5)
性的目光,依旧一无所知。
接下来的拆迁,不能再仅仅当作一个棘手的工程障碍来处理了。这座庙,庙里的人,成了他必须亲自“厘清”的变量。
回到车内,引擎低鸣着驶离这片被遗忘的角落。后视镜里城隍庙的轮廓迅速缩小,最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但沈寂清楚,这件事才刚刚开始。那张清俊端华却冰冷通透的面容,和那盏稳握在那青年手中的红灯,已然在他脑海的暗处,灼下了一个鲜明的印记。
庙宇之内,重归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槛内的青砖地上,连一丝尘埃都未曾因刚才的阴风而停留。
红灯笼已被挂回原处,烛火静静燃烧,将年轻道人——叶霖的影子淡淡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走到殿内深处的旧案前,案上香炉余温尚存,那缕冷冽的香气袅袅盘旋。
他并未在意方才门外那个气息深沉,连续窥探了十夜的男人。那目光的打量,那隐藏的权势与决心于他而言,与掠过庙檐的风、爬过墙根的藤蔓并无本质区别,皆是外物,皆是过客。
只是今夜子时,阴气稍滞,需开门疏导片刻。那人恰在彼处看见了,便是看见了。
而且他也该走了,阵法以布好,今日就可离开。
叶霖垂下眼睫,外界喧嚣拆迁逼近,沈寂的窥探...这些俗世的波澜,于这方寸庙宇,于他而言,不过是水面偶尔漾开的涟漪。
涟漪终会散去,水自深流。
他燃起一炷新香插入炉中,青烟笔直上升,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静谧的轨迹。
清晨,滨海金融区的阳光是锃亮而冰冷的,透过摩天大楼顶层的落地玻璃,在沈寂宽大的办公桌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暂时偃旗息鼓,空气里还残留着精英团队高效运转后的余温。
私人内线电话响起,铃声短促。
“沈总,”晟谨的声音传来,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平稳,但尾音仍泄露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老城区项目组紧急汇报...城隍庙,不见了。”
沈寂正在翻阅一份并购案摘要的手指顿住:“说清楚。”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比平时更低了几分。
“就是...凭空消失了。今天早上工人按计划清理庙宇外围最后那点障碍物,准备再次尝试接触。结果一到地方,庙...整座庙,连同它所在的那一小块地皮全都没了。原地只剩下一片空地,很干净的空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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