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消失(3 / 5)

沈寂缓缓吐出一口一直屏住的气息,指尖在身侧微微收拢。夜色还深,但他的夜视似乎必须调整方向了。

沈寂在原地又站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风重新开始流动,带着瓦砾间微凉的湿气拂过他微僵的脸颊。

那扇重新紧闭的庙门,在黑暗中沉默地矗立,比之前更像一个深不可测的谜题。

门上斑驳的漆痕生锈的兽环,在沈寂眼中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意味——不再仅仅是破败的障碍,而是某种界限的象征,分隔着他所熟知所掌控的物质世界,与门后那个难以定义的空间。

真正让他心神微震的,不是那阵诡异目标明确的阴风,甚至不是那盏在狂风中稳得超乎常理的红灯笼。

而是那个人,是那双眼睛。

冰冷,平静,像覆着薄冰的深潭,清晰地映出了他躲在废墟阴影里的全部身形,更映出了他这十日来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盘算、审视与那一丝被谨慎包裹的势在必得。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轻蔑,甚至没有多少“人”的情绪,只是一种纯粹的“看见”。

恰恰是这种纯粹,剥离了一切伪装和缓冲,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赤裸的不适。在他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未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无论是商场的对手、攀附的盟友,还是畏惧的下属。

还有那张脸。

惊鸿一瞥,大半隐在灯笼光晕的阴影里,但那份清俊端华的气度却如同烙印般清晰。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英俊,没有尘世的烟火气,也没有精心雕琢的匠气。轮廓清晰利落,肤色在红灯映照下是一种冷感的皙白,眉眼间的神态疏淡而遥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真人更像某种精工细琢,却被时光遗忘在幽暗之处的古玉,或者壁画上走下来沾染了香火与寂静的人物。

与这座破败的城隍庙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他本就是这庙宇沉寂核心的一部分。

“庙祝...?”沈寂低声自语,这个词在舌尖滚过,带着不确定的涩意。如此人物,甘愿蛰伏在这等荒僻诡异之地?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离去。脚步依旧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某种笃定的节奏被打破了。

这不是遇到阻碍的烦躁,而是认知边界被强行拓开一道缝隙所带来的,混合着警惕与更深探究欲的复杂心绪。

对方已经知道他夜夜窥伺,甚至可能对他知之甚详。而他对对方,除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身影和一道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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