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拆不掉的城隍庙(2 / 4)

柱打上去就像被那片黑暗吸食干净。

墙根下荒草蔓生,在夜风里微微摇曳,影子拉长扭曲如同活物。

一种极细微的违和感始终萦绕,太安静了,连虫鸣都听不见。

空气似乎在这里凝滞,风绕过庙宇流淌,带来远处工地的噪音,却又在触及庙墙范围时变得模糊失真。

空间感也出现了错位,明明庙宇不大,但当人凝视它时却感觉那团黑暗在向内塌缩,又仿佛在向外扩张界限难以捉摸。

沈寂回到正门前,再次凝视那两扇紧闭的门。门缝里透不出任何光,也听不见任何声响。但他能感觉到就在这门后,在这片绝对静止黑暗的中心,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人正平静地存在着。不是鬼魅的躁动,而是一种更深的宛如古井无波般的在。

“里面有人。”沈寂陈述,不是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晟谨咽了口唾沫:“周围住户早搬空了,都说这庙闹鬼,晚上没人敢靠近。但确实一直有传说,庙里可能有个看庙的。”

看庙的?沈寂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能让他的工程停摆、让经验丰富的工人心里发毛、让物理手段失效的“看庙人”?

他没有再尝试强行进入,多年商海沉浮,他懂得何时该进,何时该停。

眼前这座庙,这两扇门,散发出一种明确的拒绝打扰的气息。那是一种无声的领域宣告冰冷而坚固。

夜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地上的尘沙掠过庙宇檐角,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沈寂最后看了一眼那深不可测的门扉转身。“走吧。”

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离,手电光芒摇晃着,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最终融入老城区边缘混沌的光晕里。

身后,城隍庙彻底沉入黑暗,大门紧闭如初,仿佛从未有人惊扰。

只有那无声弥漫的淡淡香火余烬的气味,似乎从每一道砖缝、每一片瓦隙中渗出,缠绕着这片被遗忘的角落,与不远处超级大城喧嚣的金融脉搏,形成两个泾渭分明互不侵扰的世界。

庙内,依旧是一片凝固的黑暗与寂静。门外的试探、撞击、窥探,仿佛只是掠过水面的微风,未能在深潭之中激起半分涟漪。

接下来的日子里,挖掘机和推土机的轰鸣声在老城区其他角落昼夜不息地啃噬着。

砖墙倒塌的闷响、钢筋扭曲的锐鸣、尘土扬起的黄云,构成了这片区域的主旋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以那座城隍庙为圆心,划出了一片奇特的“静默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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