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82节(4 / 4)

。”

侍从们迅速上前帮萧云琅卸了甲,给他换了身干净衣裳。

萧云琅把手上属于江砚舟的血洗掉,在手炉上烫热了手,才伸进被窝里,一遍遍揉搓着江砚舟的手脚。

大夫出去准备水囊装药,江砚舟如今脖颈不能动,只能把药装进细口鹿皮水囊里,从旁边凑过去一点点喂。

药还没备好,江砚舟喉头先紧了紧,咳起嗽来。

萧云琅连忙扶住他脖颈侧边,江砚舟每咳一下他就跟着心惊肉跳,盯着脖颈上雪白的纱布不敢挪眼,就怕又渗出血来。

好在江砚舟只咳了两三声就停下。

萧云琅又坐回去,继续揉着江砚舟的手,在捏过他柔软的指尖时,忍不住颤抖着,重重按了一下,像是在呼唤他。

又像是拽着他。

风一疾步进来,萧云琅头也没回:“慕百草什么时候能到?”

慕百草一个月前游历到西北,还跟萧云琅有书信来往。

萧云琅算着江砚舟快抵达的日子,怕他不习惯边陲气候又病了,或者不舒服,几天前就让慕百草来这边住一阵。

“在路上了,派了人去接他,就快到了,”风一于心不忍,但还是得拿出手里的东西,“殿下,军报……”

萧云琅:“念。”

风一展开,念起了军报。

他们今日杀掉的匪帮是常年在绿沱河边游走的一支,疑似与风伽等小国相关,匪首战死。

征蓬营一切正常,马匪仅袭击了望月关的粮草押运队,没有过营地。

他们能绕开哨防在踏沙道埋伏,有内应的可能性极大,甘泉关应该已经收到消息,正在排查,不过内应的人选……

“柳大人说,张翰林言行有异,很大可能就是从他这里泄露了什么,他被马踏断了肋骨,此刻昏迷不醒。”

也是这位张翰林,回头拽下了江砚舟的手。

但他究竟有没有帮助到江砚舟,谁也说不准。

“医,”萧云琅冷硬道,“还没开口前,别让他死了。”

风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