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82节(3 / 4)

,面色像块冷白的玉。

萧云琅喜欢白,但不喜欢这样的白,他也喜欢红,但不喜欢江砚舟颈间的血红。

萧云琅伫立在床榻边,他呼吸滞涩,看着江砚舟,只觉得哪儿都疼。

江砚舟那一刀捅在了他心口上。

他策马奔回,看到的那一幕,将会成为他往后很多年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几天前出兵,萧云琅看似是追着马匪去了腾连山山脚,实则是他刻意将人往那边逼。

他率人出关,望月关留下的兵力只适合守城,往西无法支援征蓬营,对敌人来说,是个看似偷袭征蓬营的好时机。

萧云琅把人逼过去后利用地形优势打了个闪电战,再迅速回撤,如果敌军真偷袭征蓬营,正好会被包饺子。

沿着望月关方向的路走,在途中杀掉马匪探哨的时候萧云琅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里怎么会有探子?

结果他们竟在望月关外几十里处跟另一拨马匪相遇了。

江砚舟身形单薄,可他的身影那么明显,像误入黄沙的一滴水,他的动作又那么快,快得让足下有神驹的萧云琅都来不及。

从江砚舟出现在萧云琅眼帘中开始,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

还有一匹冲到江砚舟身后的马,浑身狼藉的翰林从马背上扑了出去,拽开了江砚舟的手臂。

力道太大,两个人翻滚着倒地,落在两处。

好在江砚舟本来就离马匪们有一段距离,萧云琅下令从侧面用弓箭逼退了营地外的的马匪。

他把江砚舟捞起来的时候,捂住他的脖颈,血流了他满手满袖。

太子殿下肝胆俱焚,痛得要死。

若不是他提前赶回来了,他的小公子会怎么样?

萧云琅此刻还甲胄未褪,衣裳血迹斑驳,像一座狼狈又僵硬的铁塑。

“血止住了!”大夫道,“但是最危险的时候还难说,伤口随时还有崩裂的可能,但凡再深一寸……”

怕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大夫把这话咽了下去,挑要紧地道:“我将他脖颈用正骨的方式先定住,脖颈千万不能乱动,失血太多,必须保持体温,接下来看看呼吸、还得看看会不会起热,离不了人。”

屋子里点了好些炭盆,热得大夫直冒汗,江砚舟的被褥里也已经塞了汤婆,萧云琅问:“再加床被子?”

大夫忙摆手:“被褥太重也会压得他难以喘息,不能再加,可以一直揉着他的手心脚心,也能随时感知温度。”

萧云琅灌了铅的脚终于沉沉地动了动,铁甲金鸣,他说:“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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