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第47节(4 / 5)
发聩。
其实也不是没人想过。
但众人已经猜起江砚舟究竟是谁,加上今天到的人身份各异,表一表为国为民的忠心可以,要是直接议论朝事,万一说错了,就怕被这里的谁记上一笔。
裴惊辰忍不住插嘴:“能打谁不想打,那可是过万的马匪,已经成军了,派兵调将、粮草军饷,时机能不能打,朝堂顾不顾得上,都是问题,哪有那么简单?”
“对,没那么简单,问题也多得是。”
江砚舟同意他的说法。
但他没有停下。
江砚舟话锋毕现:“可早在三年前,就有人做过这样的事,并且做成了。”
裴惊辰:说谁呢他怎么不记——啊。
他倏地闭嘴,瞪大了眼。
三年前,那不是……
江砚舟的话穿过轻纱帷幕,透过繁花,砸在他们每个人耳朵里。
“六皇子十四封王,十五亲征,重整边陲守军,扫屹、朔二州匪患,拒其于望月关外,曾一度令匪徒们闻风丧胆。”
要不是朝廷内斗拖后腿,那些马匪如今哪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诸位做不到的,有人早就在做,并且为了河山百姓,一直殚精竭虑。”
江砚舟想起抹黑萧云琅的流言,又想起后世拿着鸡毛当令牌、继续编排武帝还洋洋自得的人,手指就一点点攥紧了。
“他投身家国天下,而你们之中,有人蒙家世荫蔽,心安理得享富贵不算,自己一事无成却还要污蔑太子行事悖逆,恣意妄为。”
江砚舟说着说着就有点收不住,他本来还准备了好多词,但说得心口酸涩,也不想跟他们咬文嚼字了。
他声音轻且重:“你们凭什么?”
萧云琅那么好,凭什么要被你们诋毁?
一部分受了世家学说影响的寒门学子垂头不语,一些世家门生微微眯眼,而家中本就是权贵中心的人,在看清了情形后再无顾忌。
“合着今日办这场诗会,是太子授意?怎么,你是东宫僚属?”
江砚舟可不上当。
“诗会与太子无关,我么……”江砚舟垂眸,“只是个仰慕太子的无名小卒罢了。”
裴惊辰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亭子里声音有点耳熟,但可能是帷幔挡了挡,听不太真切,加上隔着有点距离,导致他就是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还有旁边那个琴声,也是个干扰。
嘶,在哪儿呢,实在想不起来……算了。
裴惊辰优点就是心宽,反正他今天替家里跟魏无忧搭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别的跟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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