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露出被到失,终于明白自己只是主人的母狗(2 / 5)
和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我的嘴角,狼狈地往下流。
“贱货,会不会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迎视他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情欲的眼睛,“看着我!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老子仔仔细细地,从卵蛋到龟头,一寸一寸地舔干净!要是有一点没舔到,老子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自己的骚穴里!”
-我不敢违抗。
我只能流着泪,像一个被严格训练的妓女一样,伸出舌头,笨拙地、屈辱地,开始伺候那根我恨之入骨的巨物。
我能清晰地尝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独有的味道,混杂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
-“对……就是这样……”他在我头顶发出满足的、魔鬼般的叹息,大手开始在我赤裸的、还在滴水的身体上游走,肆意地揉捏着我那丰满的奶子,“你这小骚货,天生就该干这个。你看看你这淫水流的,把我的大腿都弄湿了……是不是嘴里含着我的大鸡巴,你下面的小骚穴就忍不住想被操了?”
他猛地挺腰,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毫无征兆地,捅入了我的喉咙深处!
“呃——”
我瞬间无法呼吸,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开始剧烈地干呕。
-他却完全不理会我的痛苦,反而掐着我的脸,在我喉咙里缓慢而用力地抽插起来,仿佛我的嘴巴,就是另一个紧致的骚穴。
-“叫啊!给老子叫出来!”
他用近乎变态的、兴奋的语调低吼,“让老子听听,你是怎么一边哭着,一边被老子操烂你这张小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这场单方面的、凌虐式的口交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下颌已经酸痛到麻木,喉咙里火烧火燎,仿佛已经被他那根粗硬的东西磨出了一层血泡。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他终于猛地将那根东西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他还未射。
只是顶端那不断渗出的、晶莹的液体,已经尽数抹在了我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摊最肮脏的垃圾。
然后,他将身上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宽大的白衬衫脱下来,扔在我头上。
-“穿上。”
我像一个得到了特赦的犯人,手忙脚乱地将那件衬衫套在身上。
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我的大腿根,下面空空如也。
我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我那身破烂的、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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