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露出被到失,终于明白自己只是主人的母狗(1 / 5)
浴室里的水汽,像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将我紧紧包裹。
顾夜寒就站在我面前,那根硕大的、刚刚才在我身体里肆虐过的狰狞鸡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怒意,而昂然挺立,散发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属于雄性的滚烫腥气。
“选择,苏晚。”
他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是跪下来,像条母狗一样舔干净我的鸡巴,求我赏你一件衣服穿;还是就这么光着你这身骚肉,在这栋别墅里当一件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我肏的、连衣服都不配有的活体肉便器?”
屈辱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的铁锈味。
不……我不要……我宁愿死,也不要再经受这样的羞辱!
-“不肯?”
他仿佛看穿了我内心那点可悲的、无力的反抗,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也好。我这栋别墅里养了十几号保镖,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想必他们也很久没尝过女人味了。不如,我现在就把他们叫上来,让你这片高贵的骚穴,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轮奸?让你这高贵的子宫,同时被十几根下贱的鸡巴内射,看看能不能当场怀上一个杂种?”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我最后一根名为“尊严”的脊梁骨。
-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铺天盖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起了地铁里那个民工,想起了在会所舞台上差点被轮奸的场景。
不……我不要!
“不……求你……”我终于崩溃,哭着跪倒在他脚下,像一只被打断了腿的、卑微的流浪狗,“我舔……我舔……求你,不要叫他们来……”
-“这就对了。”
他没有丝毫动容,只是用那双昂贵的、手工定制的皮鞋,轻轻地踢了踢我的脸颊,语气里充满了对一件玩物的、漫不经心的轻蔑,“记住,苏晚。你不是人。你只是我顾夜寒养的一条母狗。你的嘴,你的骚穴,你的子宫,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闭上眼,颤抖着,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囚徒,一点点地,挪动着我那早已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爬向了他。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象征着他无上权力的、我的地狱的主宰。
那根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粗大,充满了暴虐的侵略性。
我小小的嘴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只能被迫张到最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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