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鸟的蔑视(2 / 5)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去,把它打得连它妈老汉儿都认不得。”
魇症,在扬江这种小地方并不少见。
扬江本就阴邪,是阴脉汇聚之地,山里水里流窜的古怪东西多。村里体质弱、八字轻的小娃儿,夜里睡迟了就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魇住了。轻则发烧说胡话,重则一病不起,人一天天消瘦下去。
特事处和省城的能人异士,或许懂得以力破巧的堂皇大道,或许精通高深符咒,但对处理这种根植于人心恐惧、充满乡土气息的“魇症”,大多束手无策。
一来,许仪晴身份特殊。她父亲是西南片区有头有脸的人物,事情重大,谁也不敢在她身上随便尝试没有十足把握的法子。万一出了岔子,责任谁也担不起。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顶级药物食材滋补着,吊着一口气,表面上落不着话柄。
二来,许仪晴身体底子奇差,如布满裂纹的瓷器。加上三个月的精神折磨和水米未进,早已油尽灯枯。任何霸道一点的常规驱邪手段,恐怕还没驱走“魇”,她这副脆弱身子就先崩溃了。
很多时候,所谓的关心,只是披着温情外衣的责任推卸。
“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他们会这么说。听起来善意,实际上却是将克服困难的责任,完全甩给那个最无助、最痛苦的病人。他们动动嘴皮子,便心安理得地为自己蒙上“我已经关心过你”的假面。
而真正能让人安全的,从来不是这些虚伪空话。
是最简单、直接、粗暴的一句话——
“莫怕,我来保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者之所以为强者,不是因为他们能欺凌掠夺弱者。只有当他们愿意低下头,向在黑暗中挣扎的无助弱者伸出援手时,那份力量才真正值得被敬畏。
江玉的幺爸江武,就很擅长处理“魇症”。
他成天无所事事,不是抽烟就是打牌。但偶尔有村里穷得叮当响的父母,因为自家娃儿被魇住,没钱找道士和尚,便会提着两瓶二锅头或一条红塔山,上门求他。
江武从不推辞。
他处理“喊魇”的法子,简单又乡土。
一是破魇。用自身混不吝的阳刚之气,混着一口浓烈旱烟,对着娃儿天灵盖猛呵一口气,嘴里用方言中气十足地骂几句“哪个龟儿子在搞老子的幺儿,给老子滚出来”之类的脏话。那气势,小鬼见了都得怵三分。
二是安神。等娃儿被从噩梦中“喊”醒,江武就会让他嫂嫂,也就是江玉的妈妈,去厨房煮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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