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鸟的蔑视(1 / 5)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许仪晴的口中爆发。
她双眼圆睁,失去了焦距,死死盯着江玉面前的虚空。那里,仿佛又出现了穿着她姐姐皮囊的怪物,正对她微笑。
她纤细的身体,触电般疯狂抽搐,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雾,从七窍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笼罩在一片黑暗里。
魇症,发作了。
江玉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模样,眼神变得冰冷又锐利。结合许仪晴破碎混乱的叙述,和特事处档案里,关于“画皮”的零星记载,她已大致拼凑出真相。
那不是鬼,也不是僵尸。
是一种罕见的邪术,以人的“七情六欲”与“精神执念”为突破口。它擅长伪装与潜伏,如同耐心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待在“猎物”身边,模仿其言行举止,学习其人际关系,甚至窃取记忆与情感。
然后在某个恰当的时机,猎物精神最脆弱的时刻,它会取而代之。
以一种残忍并富有仪式感的方式,剥去猎物的“皮囊”,将自己变成那个“猎物”。从此,它拥有猎物的一切:身份、地位、亲人、朋友……而被取代的真货,则会从世界上被彻底抹去存在的痕迹。
它最可怕处不在于力量,而在于你根本不知道,身边最亲近熟悉的人,到底还是不是“他”。
许仪晴,便是这场残忍“替代”仪式,不幸的目击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皮”取代她姐姐后,并未立刻杀了她。
直接的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它在她身上种下了一个“魇”——由姐姐微笑的脸,和脸皮下血肉模糊的恐怖真相构成的,永不醒来的噩梦。
它要她日夜,活在恐怖的回忆中,每次闭眼,都看见姐姐在微笑。在清醒与疯狂的边缘,在希望与绝望的夹缝中,被活生生折磨至死。
何其恶毒,何其残忍。
江玉看着那个在恐惧中抽搐、几乎要撕裂自己的少女,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里,迸发出实质性的杀意。她江玉算不上好人,她杀人,放火,腹黑,狡诈,为复仇无所不用其极。但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以折磨他人为乐,毫无人性的杂碎。
“那没得关系。”
江玉缓缓从椅子上站起。
刚刚重塑的身体里,属于始祖恐龙的毁灭气息轰然爆发。
她走到被黑气笼罩的少女面前,伸出那只新生无瑕、散发着淡淡绯红光晕的右手,轻轻按在她的头顶。
江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等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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