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十(3 / 4)

沈悠宸失笑「云亦说你醉得差点被拖走,你平日酒量再好,也不至於在那人面前喝成这样吧?」。

那话像一柄刀,没血却刺痛,因为景末涧b谁都清楚,四皇子是如今皇后之子,自己的存在对那人来说无疑就是个阻碍,然而那些旧事从未真正离开过。

景末涧沉默了很久,终於转开话题似地问「之前那帖安神的药,可否加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悠宸的指尖一滞。

他的脸sE也沉下来「加重便会伤身,这不是身疾,是心病,得慢慢养的。」

他盯着景末涧,语气轻沉「又梦魇了?」。

景末涧垂下头,墨发垂落眼侧,将他的神情半藏,语气像深夜里被压抑住的闷声,怕人听见,又怕人听不见「昨夜??不,最近??经常??」。

「我不是说了无论多晚,房里得点一盏灯。」沈悠宸叹了口气说。

景末涧一手按在自己的双眼「大概是小浠忘了??毕竟前些天我都没回来??」。

坐到一旁的椅上,沉声问「阿涧,到底怎麽了?」

景末涧没有回答,沈悠宸看着他长久,像是把这段日子所有小小的异常碎片拼成图,最後缓缓说出那个名字「温梓珩?」。

景末涧的指尖微微颤动,像被触到心底深藏的那一处。

良久,他终於吐出一句「是。」

那是一种被b到无路後的坦白,他抬手按住额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嗓音低哑「我是翼忧的三王爷,手握兵权,带兵上阵,生Si见过无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一下,那笑里却满是苦涩。

「可他……一句因为你哭了??」

那夜温梓珩的声音,那份笨拙却真切的温柔,像细水般浸入他所有的裂缝,一寸寸将他从无光的深处拉出来。

景末涧声音压得快碎。

「我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这种脆弱。

沈悠宸第一次见他如此,像x口cHa着一根看不见的刺,痛得不能拔,也不能言。

「阿涧。」他唤道。

景末涧抬眼,那双眼里还留着梦魇後未退的红意,像刚从黑暗里被y生生拉回的人。

沈悠宸收起所有戏谑,只剩沉沉的警醒「你别忘了……温梓珩是质子。」。

景末涧的手指因这话而微微收紧。

「他总有一天得回去,回到他原来的位置??甚至??」,沈悠宸的声音压得极轻「在未来都有可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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