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十(2 / 4)
我昨晚只是担心你。」
他语气轻得几乎是小心翼翼「我没有想要……」。
景末涧闭上眼,像是在压着心口的某种混乱「我知道。」。
他的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沉,但呼x1仍不稳「昨夜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醉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很久,像是那个「醉」字里,有太多不愿承认的无力。
温梓珩抿了抿唇,低声「可是……你哭了。」。
景末涧猛地抬眼,温梓珩直视他,不退、不躲「我没看过你这样。」
景末涧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扯住,他瞳孔颤了一下,却什麽也没说,只能强迫自己冷y道「昨夜的事,忘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梓珩低下目光「但我想陪在你身边,不论你梦到什麽……不管你多难受。」。
这句话太直白、太真诚,像是少年长大後第一次无所畏惧的告白,哪怕没说「喜欢」,也近得像要越界。
景末涧掌心微颤,他被这句温柔刺得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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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yAn光静静落在书房,透过窗棂被切成柔和的亮影,落在木地上,尘埃於光中缓缓漂浮,彷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停了一瞬。
景末涧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靠着窗指间拢着兵书,却一页也未真正读入心。他眉宇之间藏着晨起时未散的紊乱,醒於温梓珩怀中,那一刻温度尚未冷去,少年微颤的呼x1、那句压在喉间的「……别怕」仍在x口萦回。
他轻阖上眼,却无论如何也镇不住x腔里翻涌的什麽。
叩。
门被轻轻敲了两声。
「进来。」景末涧开口时嗓音微哑,像是刚从一场深水里浮出来。
沈悠宸推门而入,目光在他脸上掠过,停在那抹几乎看不出的红肿,挑了挑眉「哎,你这是怎麽回事?倒像是被谁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末涧眉心动了动,却没有反驳。
沈悠宸走近,将木匣放在书案上,俯身替他探脉。片刻,他挑眉「脉象浮散,昨夜没睡好?」。
景末涧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嗯。」
那声音低得像压住千斤重物,景末涧喉间滚了滚,像是想开口,却又像被什麽堵住。
沈悠宸才刚收手,就听见他低声道。
「听说你昨夜赴谁的宴不行,偏偏是四皇子。」
沈悠宸语带意味「我早就说景末淇不安好心,你还去?」
景末涧神sE一冷「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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