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涂啄可怜地说:“痒。”

“痒也忍着。”

狠话出口,涂啄的泪就滴了下来。

许久没有与他相处,聂臻差点忘了涂啄是一个脆弱的美人灯。他叹了口气,抓住涂啄的手把人牵到床边坐下。

他检查了一遍手背的皮肤:“红了,可能是对胶带有些过敏,明天让医生给你换无敏胶布。”

别墅里的每间房都备有医药箱,聂臻找出消毒药,用棉签蘸着给涂啄擦拭手背的磨损。

茉莉花的形状仍然因病症而扭曲着,红的范围正好填满几片花瓣,异色异状,像是在开始变异。

聂臻握着他的手,翡翠吊坠撞出几声轻响。

涂啄收回去闻了闻道:“精油好像用完了。”

“恩。”聂臻自然也闻到了变浅的岩兰草味,告诉他,“精油就放在床头柜里,我之前教过你怎么补。”

“你可以帮我弄吗?”

聂臻倏忽将他盯住。

涂啄的浅瞳里漫起了水光:“帮帮我吧......”

聂臻心里一软,想起来今天是对他冷酷了些,况且他还生着病。他不言不语地起身离开,回来时,手里拿着替换的精油。

“把手伸给我。”

涂啄乖乖照作。

手链精巧,为了保持美观,翡翠也造得玲珑。原本来说,一块高品质的翡翠绝不可能让种水极佳和极透的那部分来做成这种袖珍的小玩意儿,聂臻做此选择就是抛弃了里面所有的价值,让如此珍贵的材质成为了装载精油的容器。

那时候聂臻把涂啄当作情人来疼,是真的给足了宠爱。

想到曾经,他就有些哑然失笑的意思,眼尾带着点自嘲。

为了方便聂臻,涂啄的整只手掌都虚搭在聂臻的手上,动作间皮肤难免有所摩擦,涂啄似乎经受不住这种暧昧的气氛,手指渐渐搭实在了聂臻掌中。

他们以前无数次自然的牵手,由聂臻引导着,那只大掌是如此令人安心。然而接下来的一瞬间聂臻直接抽走了手掌,仿佛这一切都不可能动摇他。

“好了,现在你应该不会失眠了。”

“谢谢你。”

涂啄抬头看了眼聂臻,对他无声的驱赶不为所动,竟是曲膝从床边爬进了床里。他自己扯了被子盖好,声音软软的甜甜的:“晚安。”

“涂啄!”聂臻忍无可忍。

涂啄眼睛没有睁开,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发出几声咳嗽。

聂臻瞬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无奈地看了涂啄一会儿,还是让他在这间屋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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