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点休息,而不是做这些多余的事。”

“我......我好多了......”

聂臻看到涂啄扎着留置针的手背,他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其实算得上危险,聂臻收敛了周身的锋利,妥协了一次:“走吧。”

涂啄开心地在前引路,走到末了,才发现他去的是那间主卧。

“容我提醒你一句。”聂臻在他开门的时候不客气地说,“我们现在已经分房了。”

涂啄抬了抬头,因为身后有门板挡着,导致他和聂臻的距离变得十足近:“今天不可以就在这边吗?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睡感觉很孤单。”

“那就继续适应。”聂臻垂着冷淡的眼眸说,“你会习惯的。”

“可是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为了布置今天的浴室花了很长的时间,聂臻,求求你了。”

原则令聂臻硬起一副心肠:“不可以。”

“你现在对我这么狠心吗?”涂啄受伤地看着他,“白天明明还陪了我一整天,把工作都放在晚上处理,辛苦到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要假装对我不好呢?”

他转头就去开门,忽的一只大手先一步控制住了门把,不算温柔地将他掰了过来,迫使他抵在门板上。

“怎么,你以为我出去是工作去了?”聂臻握着把手,整条手臂拦在涂啄身侧,像是环住他,若不是一身低沉的气质,这简直是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我告诉你我今晚去哪儿了。”聂臻有意地把字都咬得很重,“我去陪章温白了,我的情人章温白。”

涂啄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聂臻,他深受打击道:“你......你竟然在我生病的时候去陪他......”

聂臻没有解释细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而走向了另一间房。

晚些时候等他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穿着浴袍走出卫生间时,涂啄敲开了他的房门。

“又有什么事?”他扶着门框,湿润的头发被他全部往后捋起来。

“聂臻,我失眠了。”涂啄似乎完全不记仇一般,用一种全新的不曾责怪聂臻的姿态,可怜地向他求助。

聂臻不动声色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他的心声,他保持着自己冷淡的声线:“你以前可不会用失眠的问题来打扰我。”

“对不起。”涂啄任人揉搓般浑身看不出一点气势,他仿佛没有自己的脾气,无论如何都柔柔弱弱地用善意待人。

聂臻的话让他自责了,垂着头不安地抓挠自己的手背。

那里正是扎针的地方,聂臻皱眉道:“不要去乱抓,针会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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