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霸总离开别墅,在路上停车想着被被羞辱的画面(5 / 6)
慢直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这里只剩下他,和他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沈渊行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
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
烫。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沾湿了指根。仅仅是握住,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沈渊行闭上眼,后脑重重靠上椅背。
可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让刚才的画面更加鲜明地烙在视网膜上——刺眼光线下,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震惊、探究、恐惧,以及那底下掩盖不住的、让他血液加速的兴奋。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李慕白绞紧的手指,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
“骚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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