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霸总离开别墅,在路上停车想着被被羞辱的画面(4 / 6)
的山路在车灯照射下蜿蜒延伸,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两侧是漆黑的山林,树影在车灯扫过时投下扭曲的影子,又迅速被抛到身后。车窗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股灼烧般的兴奋。
但他的身体依然在燃烧。
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方向盘下方,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带来的惯性,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要命的快感。西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洇透了西裤布料,在深灰色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他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指节撞在硬塑上发出闷响,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为什么?
为什么一靠近他们,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那些肮脏的话语、那些羞辱性的触碰、那些被说破的真相,会让他的神经如此兴奋?
为什么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在嘶吼着要报复,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多的侵犯,更多的羞辱,更多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摧毁性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在别墅里,苏允执靠近时自己心脏狂跳的感觉——不是恐惧的跳动,是兴奋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被李慕白压在身上时那一瞬间的眩晕,和胯下那根抵着自己大腿的、同样硬挺的东西。
想起黑暗中那四个人落在他身上的、滚烫的视线,像无数只手在剥他的衣服。
还有来电后,他们看到他勃起时那种震惊又兴奋的眼神——像发现了宝藏的盗墓贼,像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紧急停下,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指尖下的皮质方向盘套已经被掐出深深的凹痕,指甲边缘传来钝痛。沈渊行维持着这个俯趴的姿势,额头顶着冰冷的方向盘,试图用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没用。
胯下的硬物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更清晰地彰显存在感。
粗糙的西装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被窥破的羞耻、被说穿的愤怒,以及……以及那股无论如何压制都不断翻涌的、对“被掌控”的渴望,拧成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流。
他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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