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4)

有散去,缓缓的冻住了一个年轻人最澄澈的心事。

即使后来,为了得到权利和人脉无所不用极,失了最开始的本心,但毋庸置疑,伏立是一个很好的律师,他帮助了很多年迈的老人,也仅仅只是老人。

伏昼浓密的羽睫遮住最沉重的情绪,她张了张唇,声音隐约打着颤。

“好。”

——

伏昼避免了和楚细语的所有交集,哪怕是放学回家乘坐的车,她也尽量的去了前排。

她瘦了好多,更多的时候只有视线隐晦的投向楚细语那里,又在女孩看归来的时候迅速的移开。

她怎么会、又怎么可能不喜欢楚细语。

她喜欢到不敢轻易露出半分感情,喜欢到害怕她因为自己的感情而被毁坏了前程。

她想起了好久之前,楚细语弯唇笑着和她说要考她相同大学的时候,她的心底翻涌上来的雀跃。

那个时候,如果有一个选项是让楚细语完完全全的捆绑她的身边,她会选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呢。

伏昼看着车窗外停住的风景,下车时,又一次的刻意避开了楚细语的眼睛。

餐桌上摆满了阿姨提前做好的饭菜,还冒着热腾腾的雾气,伏昼罔若未闻的上楼。

直到女孩清冷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

“今天还不吃饭吗?”

伏昼的脚步顿了顿,“我不饿。”

“阿姨问过我好多次你怎么不吃,还以为是自己厨艺不好,你不喜欢。”

伏昼以前像个饭桶一样的,不论做多少她都吃得干干净净,最近几乎绝食一样的对待自己,浑身上下清瘦得利落,脸颊都隐隐的凹陷。

说起阿姨,已经上了一半楼梯的人隐隐的吐出一口气,转身下了楼。

她端起了厨房留给自己的那碗饭,埋头胡乱的扒了几口,什么菜都往自己嘴里塞,但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多少,就忽然站起来去了厕所,胃里翻汤倒海的吐了个干净。

少年瘦削的影子靠在洗手台的边沿,偏长的刘海遮盖住半双眼睛,红唇微张,肩膀因为难受喘气而轻微的颤抖,起伏间浓重的青梅酒味道散入空气中。

伏昼的上一个易感期还有余温,青梅酒味的信息素里夹杂了一点隐秘的玫瑰。

仿佛在告诉她,不论两个人现在何等生疏,信息素记得她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隐秘的瞬间。

她身体里的,属于楚细语的信息素贯穿了她的整个特殊期。

几滴滚烫的泪水从发间低落,她将自己清理干净,转过身,撞上了一双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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