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4)
不论是齐雯还是楚细语,她们两个人气质里都带了点温柔,这些和伏昼的母亲很像。
他知道孩子对母亲有多依赖,尤其是年少失去妈妈的人,所以他资助了孤儿院里捡来的,无依无靠的齐雯,又买来了在破房子里的楚细语。
“不喜欢。”伏昼冷着声音,“我很喜欢她的性格,但仅仅是姐妹之间的情感。”
“你不要干涉我的感情了,遇见喜欢的我会抓住,谁说感情和事业就一定冲突了?”
说完这些话,伏昼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的靠在了门框上,她不想看伏立,也不想让伏立看清楚她的表情。
伏立落在伏昼身上疑惑的目光逐渐的变了质,成了算盘上的筹码。
“好,我可以让她走,但是你大学要学法。”
“凭什么?”伏昼抬眸望着他。
“凭你足够善良啊,小昼,你不想替弱者鸣不平,替不公者申冤吗?”
伏立记得,在伏昼还是一个小团子的时候,她就喜欢围着自己转。
她妈妈不认同他的人品,但从不会在孩子面前说,她爸爸是个坏人,欺骗了妈妈的感情。
团子时期的伏昼就喜欢趴在他的书桌上看案例,每次和他待在一起都会缠着他讲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说,她的理想是像爸爸那样,帮助所有不能开口的人,以正当的方式保护自己的权益。
妈妈的去世给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但伏立不在意。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走不出来的,而伏昼,她一出生就站在他为她积累的人脉上,他将不顾一切的把她驱赶上这条路。
“小昼,我刚走上这条路上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的第一个案件雇主是一个独子被货车司机撞死的九十岁老太太,她是请求的法律援助,见到我的时候,她甚至拿不出两块钱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城市买块可以果腹的馒头,但是那个货车司机最后只给了两千块的抚慰金,连给她儿子下葬的费用都不够。”
“因为我不够有权力,没有人脉没有能力,我第二年去看那个老太太的时候,她邻居告诉我,她冻死在那个冬天,她儿子的墓前,尸体发臭了,被山上的动物叼走,死无葬身之地,走的时候锅里还蒸着窝窝头。”
“我让你学法,是因为我已经积攒了人脉,你一上来就可以做很多你想做的,认为对的事情。”
“小昼,听我这一次,好吗?”
妈妈的离开是伏昼的心结,冰冷的灶台上,那块发硬长毛的窝窝头又何尝不是伏立的心结。
当时的他站在锅灶边,刚开春的冷空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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