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4)
无表情地把门让开:“那就洗漱更衣去吧。”
外头飞春雪,俞长宣更衣时拣了一条藕色的大氅披着,戚止胤倚着门送他,丢过去一把油纸伞,说:“早回。”
俞长宣点头应下:“好。”
才到褚天纵那水榭,就巧遇褚溶月气冲冲地从褚天纵屋里出来。
那褚溶月一面走,一面冲屋里吼得撕心裂肺:“好、好!三爷,你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就放那疯透的妖僧回来吧,看来日他非把这司殷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这温文尔雅的小君子扭头嚎得同敬黎骑他驴子似的惨,却一分不看路。
俞长宣都立在原地好半天了,他还是把脑袋撞了上来。
褚溶月回头,眼底登时清明一片,他忙退开一步,行礼道歉:“俞……俞仙师。”
俞长宣却把他扶直,亲切道:“少主,可是遇了什么烦心事了?”
褚溶月就又激动起来:“可不是么!有一疯子要给三爷放回来了!”他缓气说着,望一眼那日头又慌张起来,“不好,晨练要迟,晚辈先行告退!”
俞长宣目送他走,这才慢悠悠进了水榭。不待屋主请,就坐去了他对面。
褚天纵也不大在意此事,只拿两指顶上一张帖,开门见山:“羲文州那里闹了点事儿,我想着要你下山处理处理,立上一功。日后溶月拜你为师也图个名正言顺,也省得遭宗门众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