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4)

过,但弥补过错了吗?官家明明知道妾的来处了,给妾的依然是冰冷苦寒的宫殿。”

“沈婉仪,你放肆了。”赵隽面色胀红,怒斥她的大胆无礼。

沈霜序微哂,冷声道:“官家尽管治妾的罪吧。妾已经没有了青春,进宫时天真地以为在官家身边,总能看见妾的付出,如今才明白,都是不值得的。若能重来,妾倒愿意嫁一贩夫走卒,粗茶淡饭好过对月长叹。”

赵隽道:“看来你对我不满已久。”

“妾也会忍,但忍太久了也会疯。韩娘子拼命要逃出去,落了一身伤,把命也送在内禁。妾惜命,不想死,既然出不去,只能靠自己想想办法,哪怕不是那么聪明的办法。”

赵隽咳嗽不停,听到这里气急败坏,“是不是我不答应,你就打算跪死在这里!”

沈霜序始终没有低下过眉眼,“妾说过,妾不想死。”

她安守本分,贤能大度,也能有这样咄咄逼人的神情。

赵隽神色一阵恍惚,忽然看不懂这深宫里煎熬的人。

他的眼前不禁又浮现出韩钰娘临死前的反击。那是对他最沉重的一击。

“有了牵绊,会生贪恋,你不会满足于此。”

他没有明言,沈霜序却听明白了,伏在砖地上叩首向他谢恩,毫不留恋地退了下去。

昭仪大丧之日,宫中缟素,婴孩啼哭,满宫的肃穆,真正伤心的不过赵隽一人。

赵隽把皇子的抚养权给了沈霜序,沈霜序踩着韩昭仪未寒的尸骨成为贤妃。

圣意仓促颁布,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卢太后更是到福宁殿前痛哭流涕,“官家怎能为了一个女人,把得之不易的皇嗣送给其他女人。”

赵隽仿佛预料到自己会陷入昏迷,一夜之间着手安排了诸多事情。

为保证太后的安危,他在谕旨中指明,事出紧急,太后可便宜行事,临朝主持大局。又另请宗室的老亲王出面维护,避免赵元词一人独大的朝局。

赵隽昏睡在床,无法料理朝务,医官院已经束手无策,宣布了最坏的结果。

杨重燮才告知卢太后,皇子尚幼,社稷之主官家已另作了安排,诏书录黄封存,律法生效,卢太后有封驳之权也不能再越权行事。

卢太后一时间悲恨交加,在相国寺里祈福一整日,接受了官家的安排,却依然无法平静。

“谁都可以,唯他赵元词不可以。当年官家险些被废黜,我们母子如履薄冰,何等的艰难。”

她让人召来永王赵元谭商酌。

赵元训出任北境节度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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