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4)
阴影落下,暖意包裹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泪水急速划过腮畔,“我好冷。”
“炉子都烧上了,还是很冷吗。钰娘,我抱着你睡。”赵隽把她从枕上轻轻抱起来。
他的身体也好不到哪去,试了几次才把她揽在怀里。
韩钰娘靠在他颈上,贴着他的耳朵,气若悬丝,“官家,别来找我了。每次你来,我都心生烦忧,挣扎难安。当初,若没有那场急雨该多好,或许你听过韩钰娘,但也只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赵隽扶着她的脖颈,泪水无声滚落,“你还是如此残忍,我情愿你一句话都不要留给我。”
韩钰娘笑了,“我会出去的,我出去了,再也拘不住我。”
清凌凌的晨光洒在床前,炉子里的火烧得一片通红。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秀美的青丝安静地落在衣畔。
吝于给他一个笑的女人还是显露了她最温顺的样子。赵隽拥有了她的真心,却只是弹指一瞬。
“你说的没错,富有四海的君王也有办不到的事。我输给你了,韩钰娘。”
赵隽踉跄颠倒着站起身体,口中溢出血丝,在杨重燮的一声惊呼中昏厥在富丽华美的牡丹屏风前。
初生的婴儿在襁褓里睡着,小手小脚,蜷成一团。他的祖母亲手抱着他,遥望冷寂了多时的东宫,许诺要给他世上最难得的珠宝。
冬日的旭阳,是王朝的希冀。男嗣的到来是命中注定,卢太后对他寄予了厚望。
沈霜序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发髻稍乱,眼里的雾气还未散,“君无戏言,官家答应了昭仪,难道只是敷衍。”
赵隽的精力很不济,医官用药吊着命,他不肯躺下休息,非要坐着听完前朝的奏报,朝臣的贺表。赵元词奉旨临朝摄政,但事关重大的奏疏还是要经他的御画。
听完一场朝议,他才召见跪了多时的沈霜序。
只因他没有拟旨下诏,将皇子交予她抚养,沈霜序便跪在殿前向他讨要一个说法。
“沈家前途无量,你的妹妹不久或许入主中宫,你又有什么不满足,非要争一个孩子的抚养权。”
沈霜序忽然一笑,答非所问,“官家,您悔过吗?”
她的脊背笔挺,目光坚定有神,像极了他那些触颜也要谏诤的直臣。
赵隽看着她,“你要说什么。”
沈霜序毫不惧地直视他,“妾听闻官家年轻时气盛,贬谪了一批谏言的文臣。徙去南泽的途中,左司谏徐盛的妻儿难产的难产,病的病,一家命丧异乡,只剩一个病倒的孤女。官家向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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