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身踏出帐子,将涉事人员全部召来,怒声盘问:“兖王的扈从都有哪些,站出来。”

傅新斋打算龟缩人后,他爹一记眼刀飞来,便知道跑不掉了,认命地和王家兄弟站出来。

王辖脸色难看,“卑臣护主不力,罪该万死。”

赵隽切齿道:“你万死也不及。”

王昼不服,辩解道:“卑臣听到十七大王与我们大王起了争执,赶过去就见十七大王的人马刀剑相对,一时气不过动了手,失手砍伤了十七大王的坐骑,不想惊了烈马。但是否故意纵马伤人……未知全貌,臣不敢胡说。”

赵隽目光扫向赵元谭,“十六哥是因你坠马,有何辩解?”

王昼所述是事实,但也是足以判为兄弟阋墙的丑事,官家不可能让这种事闹大,多半会息事宁人。赵元谭道:“兄弟间的较量罢了,只是未能把握好轻重。臣没做的事,问心无愧。”

他的有恃无恐惹怒了傅家兄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傅玢便掖了袖子哭诉,“大王伤势不明,叫人如坠迷雾。官家也知,宝慈宫娘娘对大王向来爱重,难免会生猜疑,臣恳请官家做主查明原委,厘清真相,好让娘娘安心。”

众人沉默。

官家思忖。

赵元谭眯了眯眼,寒光暗放,却见傅玢眸中盈泪,面上却笑里藏刀。

他险些忘了这两个老狐狸。朝堂本就是充满刀光剑影的龙潭虎穴,多年都是他一个人在唱戏,如今这兄弟露出狐狸尾巴,仿佛有趣了起来。

第33章

御驾在天黑前启跸回銮,秋袮的权贵们昂扬而去,归来时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是风云暗涌。

田猎发生的意外还是被按下了,随驾的女眷全然不晓其中细节,知情的人也拒绝向她们透露任何蛛丝。

沈雩同衣不解带地守在病榻前,哭肿了眼睛,晡食只吃了一些米粥,就是医官在兖王邸全程待命,她也不肯放心去睡。

到了夜里,起了大风,婢女走时未关好窗,把没有灯罩的兰烛吹得东倒西歪,沈雩同害怕阵阵如鬼叫似的风,又不敢起身去关窗,就小声和他说话,不停问他疼不疼。

迷蒙中赵元训听到她不厌其烦的絮叨,心想,这个傻子,他只是状态不好,不是醒过来啊。

可见她那般委屈,委实不忍心,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只见黑咕隆咚的一个人眼巴巴地缩在床前,宽大的衣裳裹在身上,唯露一双既惊又喜的眼睛。

他不言痛楚,只笑着道:“那匹马果真还是不行。”

“你吓死我了。”沈雩同扑在他胸上,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