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4)

沈雩同没有要动的意思,她一侧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自说自话,“其实醉了也挺好,可以安心地睡觉,根本不需要醒酒。”

小姑娘很爱美,濯发沐浴过总会洒一遍香露,因而身上无时无刻不是甜津津的。按理说,赵元训闻不惯香的,无关浓郁淡雅。后来和她在一起,时间长了,潜移默化竟也觉得还好。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松松挽就的云髻,深嗅发中的幽香,“为什么睡不着,你得和我讲,不然只能罚你不睡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吧,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深夜不睡,不是平白无故不睡的。欲壑难填,总得平息。”

他想让她放松和开心,沈雩同也的确笑了,她垂眸忖度,和他坦白道:“我仔细看过你身上的疤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私以为,这是冒犯了他不可侵犯的领域,此刻还要揭他的伤疤。

赵元训以为是什么缘故呢,不由地在黑暗里发出一声轻笑,“看就看了啊,我又不会责怪你。而且我都不在意,你为何还如此凝重?”

沈雩同道:“当初你根本不让我碰,也不要我多看一眼。”那副口吻难道不是拒绝的意思。

赵元训道:“我是怕你再不敢和我同房了。我后半生总不能独守空房,像和尚一样吃斋茹素吧。”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沈雩同无法辨别真假,气恼地捶他,“我才不是只重表面的肤浅之人。”

“是是。那王妃还胡思乱想吗?”

沈雩同摇头,“不了。”

她和他不是时刻黏在一起,但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轻松有趣。她喜欢这种感觉,更坦然地睡在他怀里。

沈雩同道:“那大王能和我讲讲吗?”

“那就长了,但既然你想听,我就慢慢讲给你。”

赵元训摸了摸她凌乱的脑袋,回忆了一时半刻,缓缓开口。

“你也知道,我年少失手铸下大错,流配三千里。实则不止,我去的是最民不聊生的漠北,困在那里足足一年才知道,今生可能都无缘再见大妈妈。是两位舅舅多方打点,不至于叫我死在异乡,甚至后来还争取到了抗击室韦的机会。为了回京,每次出征都是浴血奋战,你看到的伤疤都是大小战役的见证,像吃饭睡觉一样寻常。”

他娓娓道来,简洁平淡地讲诉了四年的经历。

沈雩同能够想象其中的凶险,她爬起来捧住他的脸,在嘴唇上温柔地吻过。

赵元训还在震撼和无以复加的错愕中,“小圆,你做了什么。”

她掠水而过,波澜不惊,纯属就是隔靴搔痒。

赵元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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