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新曲,终归是讨得客人欢喜,尽兴而归。

“我知道。”

赵元训答应得好好的,推门进去,照着迎面起身的人就是一记窝心脚。

食案应声掀倒,琳琅果盘打翻,滚了一地的时兴瓜果,反应过来的歌伎尖叫着缩到了帘幕后。

“说好不动手……别、别动手啊。”傅新斋人都傻了,架起胳膊把人往外拖拽,但他那点力道哪挣得过浑身硬肉的赵元训,反倒整个人都撞到案上。

赵元训接着补了一脚更狠的,陈谅疼得脸色刷白,半晌没爬起来,但还不忘用自己身体挡住后面的陈霖,“十六大王有话好好说。”

陈霖神色惊恐地缩在陈谅身后,嘴里却半点不服软,“赵元训,你把我打残了不算,还想把我打死不成。”

赵元训拧着手腕,“你这副狗德行,不就是等着我揍死你。”

他踹开陈谅,拳头照着陈霖的脸挥下去。

傅新斋低骂一声,今日要是没拉住,回去也是一顿打,他心里苦啊,索性心一横,扑上去挡了这拳。

他清晰地感觉到半边脸颊肿了,昏过去前,他抹着鼻血笑道:“赵元训,你是真打算把自己往诏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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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常朝委实有些久,都快到正午才放。

沈世安退到殿外,见陈仲要去政事堂,赶紧小跑着跟上。

“陈相,昨日之事……”

陈仲抬手打断,轻描淡写道:“若是为了这事,沈大夫不必放在心上。都是些孩子间的玩闹罢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陈霖的作为,作为父亲哪有不知情的,竟用一句玩闹带过。

沈世安心里冷笑,嘴上还是赔着不是。

客气地把人送走,一个形色匆匆的小黄门又拦了陈仲,才说了几句话,陈仲脸色都变了,折转了方向就朝宫外走。

沈世安问小黄门出了何事。

小黄门琢磨着外头传遍了,也就和他坦言道:“十六大王在白矾楼把陈衙内给打了。”

“打人了!”沈世安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十六大王才夸他做事有章法,这就犯浑了。

福珠儿在厨房那听婆子闲话,回来告诉沈雩同,沈雩同根本不信,“你打哪听的,又是卖蒸饼的老王?”

“千真万确。”

福珠儿说完一脸兴色,直呼打得好,“仗着是陈相的儿子为非作歹,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了。”

沈雩同开始怎么也不信,等到了她母亲那儿,才知道这场祸事竟还是因她而起。

沈家愁云惨淡,宫里也雷霆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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