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4)

配娶我的姑娘。”

“陈家和我们素无来往,突然来保媒,多半是因兖王之故。”沈世安很清醒。

陈家和兖王不合,以那家人惯常的手段,很可能从中作梗。

沈雩同望着母亲,又看向父亲,“是因为兖王打伤陈家公子的原因?”

沈世安怕她多想,安慰道:“没事,明日早朝阿爹探探情况再说。”

赵元训是翌日才听说了陈霖求娶沈雩同的事。

他很纳闷,当时他也是考虑到这点才不肯张扬,谁会把这事透露给陈家。

或者说,陈霖从他回京就一直在留意他的动静。

赵元训觉得这是陈霖对他的挑衅。

他赵元训不能忍,即刻让人牵马,要出府去一趟白矾楼。

进入市井后,寻了几个混子问消息,对方给他报了几条陈霖近日可能去的地方。

他骑的马是匹皮毛油亮的黑马,极为醒目,傅新斋骑着驴赶去牙府应卯,看见他的时候吓了老大一跳。

傅新斋心说完了,捂着脸就要跑,但他那头驴子哪有赵元训的宝马快,只听一声马嘶自后而来,大黑马直截了当地截断了他的去路。

笨驴子吓得啊啊直叫唤,把傅新斋颠得反胃,只能认命地下驴来。

“陈霖在哪?”赵元训问他。

“大抵又猫哪儿寻欢作乐吧。”傅新斋哪知道啊,就是知道他也不可能说。陈家上沈家说媒的事他都听说了,这人八成是要去找事,他才不犯傻。

赵元训道:“陈霖是冲着我来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所以你说不说?”

“……”

傅新斋不知道怎么说他才是,“你真把人家姑娘给害惨了。说成也就罢了,他陈霖纵是有通天本事也不敢招惹宗室。”

赵元训不想听他瞎咧咧,策马就走,傅新斋赶紧拦住,“大王别惹事,等我爹来,他替你摆平。”

“这是我和陈霖的私人恩怨。”赵元训绕开他,挥鞭纵马。

傅新斋懊恼得直拍大腿,差厮儿去牙府告假,自己骑小破驴跟上去。

赵元训寻上了西楼,昔日跟他斗鸡走犬的狐朋狗友也不知从哪钻出来,热络地要请他吃饭叙旧。

“陈霖在哪?”赵元训问。

他面露愠色,没人敢往前凑了,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傅新斋气喘吁吁地追在后头劝他,“大王要找他我拦不住,不过我还是要多嘴一句,见到人别动手,打伤人犯法,打死了坐牢。”

阁子里歌伎嗓音婉转,悠悠落下,一曲终了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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