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一滴血(3 / 4)

些血已经流进溪水,丝丝缕缕地散开。晨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

田野想吐。

他跪下来,乾呕,却什麽都吐不出来。胃在cH0U搐,心在cH0U搐,整个人都在cH0U搐。

他杀人了。

不是一个,是十几个。虽然是剑控制的,但剑在他手里,是他拔的剑。那些生命,是他终结的。

「对不起……」他喃喃道,「对不起……」

不知道是对Si者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老伯说的。

独眼大汉听见声音,偷偷抬起头。看见田野跪在地上,神情痛苦,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手悄悄m0向腰间——那里还藏着一把匕首。

就在他即将cH0U出匕首的瞬间,田野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对上。

独眼大汉僵住了。那不是人的眼神。不,准确地说,那不是田野的眼神。空洞,冰冷,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杀意。

剑的意志,还没有完全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田野说。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独眼大汉心里。

独眼大汉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刀都不要了。

田野看着他消失在树林中,然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剑还在手里,剑身上的血还没乾,正缓缓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卵石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田野想松手,想扔掉这把剑。但他知道,扔不掉。老伯说过,这把剑认主了。一旦认主,除非主人Si,否则剑不会离开。

他咬着牙,站起来,走到溪边。

洗剑。

这是老伯教的:剑见了血,要马上洗,不能让血乾在上面,会锈。

他用溪水冲洗剑身,血顺着水流走,剑又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黑sE。洗得很仔细,连剑柄都洗了。然後洗自己的手。

一遍,两遍,三遍……洗到手指发白,洗到伤口泛白,还是觉得洗不乾净。那种触感——剑刺穿人T时的触感——还留在手上。不是真的触感,是记忆的触感,b真实更真实。

洗完,他把剑归鞘,背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走了。但他走不动。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开。不是累,是别的东西——一种沉重的、黏稠的东西压在身上,压在心上。那是十几条人命的重量。

田野坐在溪边,看着屍T,看了很久。

太yAn完全升起来了,yAn光驱散晨雾,照在血泊上,反S出诡异的光。苍蝇来了,嗡嗡地围着屍T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