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一滴血(2 / 4)

点点侵蚀。先夺走身T的控制权,再夺走感情,最後夺走灵魂。到那时,他就不是田野了,只是这把剑的容器,一个会走路的杀人工具。

「不。」

田野在心里嘶吼。

「不!」

他用尽全力,试图夺回身T的控制权。手指想松开剑柄,脚想後退,喉咙想发出声音。但剑的力量太强了。那GU冰冷的意志像铁箍一样箍住他的意识,越挣扎箍得越紧。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想逃,但跑不过剑。有人跪地求饶,剑没有停。有人丢掉兵器投降,剑还是没有停。

「杀光。」

剑的意志只有这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眼大汉是最後一个还站着的。他已经吓傻了,九环大刀掉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饶、饶命……」他跪下来,磕头,「大侠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

田野的剑停在他头顶一寸处。

停住了。

不是田野控制的,是剑自己停的。像是在戏弄猎物,像是在享受猎物的恐惧。

独眼大汉趴在地上,抖得更厉害了。尿SaO味传来,他吓得失禁了。

田野趁着这个空隙,用尽全部意志,大喊一声:

「老伯——!」

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剑身一震。

那GU冰冷的意志出现了一丝松动。田野感觉到,剑在犹豫,在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他对自己说,快夺回来!

他想起老伯的脸,想起铸剑庐的炉火,想起那十年平静的日子。想起老伯临终前的嘱托:「剑是Si的,人是活的。别让剑控制你,要你控制剑。」

「我是田野。」

「我是被老伯养大的田野。」

「我不是杀人工具。」

「回去!」他对着剑喊,「给我回去!」

剑鸣。

不是清脆的剑鸣,是低沉的、不甘的嗡鸣,像野兽被夺走猎物时的咆哮。但剑尖缓缓垂下了。

田野感觉身T的控制权一点点回来。手指能动了,脚能动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感觉到心跳,感觉到手臂伤口的疼痛。

他後退一步,剑尖指向地面。独眼大汉还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田野看着他,又看看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具屍T横七八条地躺着,血染红了溪边的卵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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