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别路客(2 / 3)
侧那道极淡的阴影,望他抿着的唇。
他忽然想,他还没有好好看过他。
三年了。
他日日跟在他身侧,听他懒懒应声,看他盘那串玉珠。他习惯了那道青灰布袍的影子,习惯了他不紧不慢的步伐,习惯了他倚在廊下阖目摇扇。
可他竟没有好好看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月光如霜,将那人眉眼镀成冷玉。他垂眸时,睫羽覆下一小片阴影;他抬眼时,鎏金眸子里有星河流淌。
聂怀桑抬起手。
指尖触到他眉心。
很凉。
他沿着那眉心缓缓滑下,描过鼻梁,描过唇峰,描过下颌。顾忘渊任他描画,一动不动,只是望着他。
聂怀桑弯起唇角。
“顾兄。”他轻声道。
“……嗯。”
“你好生好看。”
顾忘渊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俯身。
那记吻落在他眉心,很轻,像落了一片雪。
眉心。
眼睑。
鼻尖。
唇峰。
下颌。
喉结。
锁骨。
一路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梅花次第绽放,从锁骨蜿蜒至心口,从心口蔓延至肋侧,从肋侧攀援至腰际。每一记轻触都极轻,像雪落深潭,了无痕迹。
可那些痕迹在他肌肤上留下了。
浅浅的粉,深深浅浅的玫红,像早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像熟透樱桃被齿尖轻轻一碾。
聂怀桑仰面陷在被褥里,眼眶泛潮。
他不知自己何时转了过身,也不知那人的唇何时落在他脊背。他只觉那瓣瓣梅花顺着脊骨一节节开下去,开到尾骨,开到他看不见、摸不着、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深处。
他攥紧衾被,指尖泛白。
他的脸埋在枕褥间,逸出的喘息被锦帛尽数吞没。
然后那人的手探到他身前。
他浑身一僵。
那指尖隔着亵裤触到他,很轻,像试探,像询问。他已硬了许久,自己都不知是从何时开始,此刻被那微凉触感一激,整个人都颤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自己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
然后那层屏障被褪去了。
凉意触及那处。他瑟缩了一下,却无处可逃。
他闭着眼。
他不敢睁。
然后他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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