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问安客(2 / 3)
了件外袍,只虚虚搭在肩头,此刻半滑落,露出一大片冷白肌肤。
聂怀桑脚步顿住。
那片冷白上,星星点点散着红痕。
有的是浅浅的粉色,淡得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桃花。有的是深一些的玫红,如熟透的樱桃被齿尖轻轻一碾。它们从锁骨蜿蜒至心口,在瓷白底子上分外醒目。
有的还带着极淡的水光。
聂怀桑认出那是自己。
昨夜。
他记不清自己何时吻过那里。只记得顾忘渊的唇落在他胸前时,他浑身都软了,手攥着那人银发,不知该推拒还是该按近。后来顾忘渊的舌尖划过他心口,他受不住,胡乱去亲他的肩。
原来是那时留下的。
他怔怔立在槅扇边,手里还握着那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箸。
顾忘渊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鎏金眸子在晨光下显得极浅,雾霾蓝的眼孔中倒映着他——衣冠齐整,手里握着箸,像尊被点了穴的泥塑。
“早食?”顾忘渊问,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
“……嗯。”
聂怀桑移开目光,转身,走回矮案边。
他跪坐下来,将那双箸摆正。
槅扇轻响。
顾忘渊披着那件外袍行出来,衣襟未系,仍是那样敞着。他赤足踏过地砖,无声无息,像一片云移过天际。
他在聂怀桑对面坐下。
聂怀桑垂着眼,替他盛粥。
青瓷碗推到顾忘渊手边,旁边并着一双乌木箸。几碟小菜依次摆过去,聂怀桑布箸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忘渊执箸,随意夹了一片春笋。
他吃得不急,甚至有些懒散。银发未束,滑落肩侧,险些沾到粥碗,他也没在意。
聂怀桑终于忍不住抬头。
那片红痕还在。顾忘渊不遮掩,他甚至不曾将外袍拉拢些,任那些浅粉玫红的印记袒露在晨光下。
聂怀桑喉间滚了滚。
“……衣襟。”
顾忘渊垂眸,看了一眼自己。
“嗯。”他应了。
却没有动。
聂怀桑憋了半晌,终于搁下箸,倾身,伸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尖触到那领口时,微微发颤。
顾忘渊任他摆弄,只是看着他。
聂怀桑垂着眼,将他衣襟理好,系带拢紧,把那片狼藉的印记尽数遮住。他做得很慢,系带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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