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篇(三)(2 / 8)
说了句:“你这人够奇怪的。”
我说:“真不好意思。”
他不笑了,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还在看我,还在说话:“这个音乐会也够奇怪的,在巴黎纪念taMadE美国。我买了票来这里睡觉,我也够奇怪的。”
他听上去不算开心,我安慰他:“人是高等动物,复杂有机T,谁都会有奇奇怪怪的一面。”
他掩着嘴笑:“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喝个酒吧?”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喝了酒,吃了饭,之後又一起喝了很多次酒,吃了很多次饭。他告诉我他叫姜朗,姜是姜维的姜,朗是风清月朗的朗。我们住到了一起。他喜欢摇滚乐,我y着头皮陪他去摇滚音乐节,他喜欢喝咖啡,我从网上给他买咖啡机,买波多黎各的咖啡豆,他在家里自己煮咖啡,从来不会问我怎麽不喝。我们第一次去旅行,他想去荷兰看风车,我想了想,说,我们换个地方吧。他也没问什麽。
我们去了南美洲。中午的集市上,他用西班牙语和肢T语言同当地人交流,一群人聊得火热,有说有笑。他笑得肩膀直颤,头发一直在肩上擦来擦去。我举起了相机。
快门声响起来,嚓,嚓,一声,两声。姜朗随即钻出人群,找到我,说:“你不是在挑冰箱贴吗?怎麽还有空看我?”
我m0着相机说:“我是在拍你。”
姜朗把稍长些的头发别在耳後,笑了起来:“你通过相机拍我,镜头不就是你的眼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吹过来,一群灰sE的鸟从我们头顶飞过,集市棚顶的红布在风里翻动,呜呜的响。yAn光透过木头棚架的缝隙漏下来,洒在姜朗的脸上,他眨眨眼睛,眼皮呈现出一种浓稠的橘sE。
我重新举起了相机。
我拍了许多姜朗的照片,把它们都冲洗出来,放在了cH0U屉里。我们从那些照片里挑了几张出来,贴在吧台的冰箱上。一些朋友来家里喝酒,看到冰箱上的照片都会笑,调侃我们感情一直很好,简直好得不像话了。他们走後,姜朗会点上一支菸,咬着它叹息,说,感情怎麽会有一直呢?
我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我和姜朗一起生活了两年,他经常说我是一个喜欢怀念的人。於是我换了新的房子,新的车,还变得敢於尝试每家饭店推出的新品。有一次,我在一家餐厅点了菜单上写的春季新品,服务生端上来一盘绿油油的蜗牛,我鼓起勇气吃了一口,他在我对面笑个不停。
可他笑过了,仍然叹气。他说,严誉成啊,怀念不是什麽缺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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