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篇(一)(4 / 9)

最後披在了背上。他笑着说:“想不到严老板这麽痴情。”

我说不出话。他一直在床上笑,笑得让人气不打一处来,让人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想不想替医生堵住他的嘴。我把他按在床上,用舌头堵住他的嘴,用手指堵住他的嘴,用更粗更y的东西堵住他的嘴。我亲他,咬他的x口,咬他的大腿。我狠狠地收拾他,收拾到他抱着我发抖,中途险些晕了过去,还没放开他。我压着他,按着他,他哭着对我求饶,哭着抓我的手腕,哭着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伤。

又一个晚上,我们在浴室里za,做完两个人都很累了,坐在浴室的镜子前,谁也没说话。光线很暗,镜子里的我们像两团模模糊糊的雾,一时靠近,一时分开。我开了灯,坐回去,先前的雾一下就散了,我在镜子里看到他,一个清晰的,ch11u0的,披着浴巾,低头点菸的形象。

他夹着菸问我:“上次的伤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好了。”

他不信我的话似的,凑过来看我的手腕。他的头发轻轻擦过我的手臂,我的眼前升起一片灰白的烟雾。他疑惑地看我,疑惑地问:“旧的不是才好吗?怎麽又有新的了?”

我笑着抓他的头发,他的头发被汗打Sh了,变得好软,闻上去像雨後的青草。我说:“谁g的谁知道。”

他撇撇嘴,皱起眉头看我,将信将疑地问了句:“我力气很大吗?”

我摇头,他手上的香菸晃了晃,我看到菸头火星一闪,他也笑了:“严老板,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他又在胡说了。我的身上没有疤,他的身上倒有一块疤,我记得很清楚。我记得我们在四季酒店,冲完凉水澡出来,他很困,连衣服都不愿意好好穿。我过去把他的衣服塞进K腰,他拍拍我的手,想躲,x1进一口气,却低头打了两个喷嚏。我以为他又要感冒了,伸手m0了m0他的脸,他一脸嫌弃,只睁开一只眼睛看我。我担心他,所以我说:“又要感冒吗?”

他cH0U着菸,别开脸看着胳膊上的那块疤,什麽都不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疤。後来我问过他,他和我说那是他cH0U菸时不小心烫到的。我没问他到底要多不小心才能烫到自己的胳膊。他看上去不愿意提起,那我就永远都不问他。

我不仅不需要时间来抹平任何伤疤,我也很久都没疼过了。小时候,我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下来,母亲不让我哭,要我一个人重新爬起来,我会疼;上剑道课,别人的竹剑劈到我身上,我会疼;学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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