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篇(一)(3 / 9)

既然他什麽都给不起,那我就什麽都不要了。我没想从他身上得到什麽,我只是,只是想把他存起来,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破坏他,不让他碎。我知道他不想留下,他随时可能会走,所以我不留他,不束缚他,我放他走。

我可能还没习惯失去什麽东西,什麽人,但我对失去这件事早有准备。

我低头看向手表,10月3号,下午三点四十分,我正在接受一家杂志社的采访,并向外界展现我的风趣幽默,大谈特谈我的商业之道。nV主持人坐在我边上,白西装,白西K,一身白。好多工作人员在我们周围走来走去,清一sE蓝上衣,黑牛仔K。

我挠了挠手腕,但是越挠越痒,我放弃了,索X用手表遮住了结痂的地方。我不想别人注意到这些抓伤,也不想他们关心我有没有事,他们可能会b着我回忆,要我说清这些伤的来龙去脉。我不想说。

我的回忆只能是我的。我不想把它变成一页资料,一段影像,向所有人公开。我想它永远属於我,只属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个晚上,我坐在床上,抱着应然,和他za。他喘得很激烈,靠着我的肩,指尖划过我的腰,我的背。完事後,我起身去喝水,他靠在床边,一侧的手臂撑起半个身子,伸长了腿,抬脚去够地上散落的衣服。

屋里没开灯,月亮悬在窗外,发着幽暗的白光。应然光着身子,一只脚在地上晃晃荡荡,一副没长骨头的样子。我看不下去了,我说,这麽费劲,你就不能用手捡一下吗?他在月光下看看我,不还嘴,咬着菸轻笑。

那天的月光好像一条河,击碎了他,也接纳了他。我看到他的碎片漂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我挑挑拣拣,想要找到能拼出这个人的部分,可是我一伸出手,水面就破了,什麽都抓不到。

那支菸烧完了,他从嘴里拿开来,看了看就扔掉了。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显得很黑,很亮。他和我搭话:“你看什麽呢?”

我r0ur0u太yAnx,随口一答:“今天是什麽日子?月亮这麽圆。”

他笑了声,一条腿快伸到我的脚边了,我低头看着地上,看到他的脚够到了我的衬衣。那件衬衣的尺码b他大,我想象他穿上那件衬衣的样子:汗津津的x口露在外面,两条腿从衬衣下面伸出来,很直,很有力,在我腰上缠得很紧,皮肤发红,有黏稠的水淌下来……

应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想象。他看着我,问我:“该不会触景生情,想到什麽人了吧?”

他用脚g住了那件衬衣,慢慢收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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