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上(3 / 4)

哼出来的。

约瑟芬的脸红了,她今年45岁,在沙赫特医院工作了十七年,她见过将军们在病房里藏女人,部长们在换药时摸护士的手,工业家儿子们在走廊里对着漂亮女医生吹口哨。

她以为没什么能让她脸红了,可这个声音,带着湿气,纠缠着两个人心跳和汗水的声音,让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声音,竟让人忍不住想象门后的画面:昏暗的病房里,洁白的床单纠缠着两具躯体,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微光

托盘在手里咣当晃了一下,约瑟芬屏住呼吸,门内声响似乎停了一瞬,可只是一瞬,下一刻更大了,像有人用锤子重重砸着墙壁,然后是一声——

俞琬没能忍住,她真的忍了很久了,从他把她的头摁下来那一刻起,忍在他舌尖上,忍在他手指间,可他突然松开,牙齿在她颈窝里咬了一下。

所有忍耐都在那一刹那被咬破了。

她叫了,声音变得自己也觉得陌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软得像水,甜得像蜜,在病房里回荡着,穿透门缝,划破了走廊凝固般的寂静。

啪嗒,约瑟芬的托盘从手里滑了一下。药瓶倒了,几步之外,刚从护校毕业叁个月的安吉拉正从走廊那头走来,听见这声音,嘴巴微微张开,脚步被倏地钉住。

她的声音很小,“那是……什么?”

约瑟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托盘放回推车,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那是45岁的女人听见25岁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时特有的表情。

不是嫉妒,也并非好奇,更像无意中翻到年轻时照片那刻,心头涌起的难以名状的…怅惘?

“克莱恩少将……”安吉拉的声音在发飘,“他…他不会在打她吧,听说有些男人…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会……”

约瑟芬转头看着她,年轻护士的脸白得像纸,眼睛里有惊恐,对“如果那是求救声我该怎么办”的惊恐。

她忽然想笑,打她?

约瑟芬想起今天下午查房时看见的画面,金发少将靠在床头,那东方女人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文件在看。

那时,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蹭了一下,轻到像是不小心,可或许并非“不小心”,那该是…“习惯了”。

是即便在做其他事时,身体的一部分仍在想着她。

打她?这个男人大概已经把命给她了。

还未等她开口,门内又传来声响。

这次是男人的喘息,带着汗水和欲望的,野兽般的喘息。全柏林未婚姑娘梦里都有的克莱恩少将,在一个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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