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上(2 / 4)
药,又像在缝合。
他心里有什么蓦然塌陷一块。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唇瓣相撞的瞬间,牙齿磕得生疼,他卷住她的舌尖,浑身肌肉绷紧,腰腹开始剧烈耸动,是每一次都让她觉得会被贯穿的那种动。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弹簧在呻吟,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床头砰地撞上墙。
俞琬的尖叫被他堵在唇间,她攥住他的肩膀,无意识掐在那伤口边缘,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却半分未停,反而颠弄得更变本加厉了。
而床头与墙碰撞的声响,每一下都如炮弹落在身边,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要移位了去。
她恍惚觉得这栋楼里的人都能听见了,隔壁的老头,楼下值班的医生,门卫室里打瞌睡的保安。或许全听见了。
克莱恩终于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她胸前蓓蕾。舌尖打着圈舔舐,牙齿轻轻研磨,她的腰弓起来。
“你….”
她想推开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金发,指甲不经意间刮过他的头皮。而这细微的疼痛反倒更加助长了欲望。
像是报复一般,男人稍稍侧了侧角度,找到她最里面那处软肉狠狠一凿,女孩哭出了声,又短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水液淅淅沥沥喷出来,两人结合处早已一片湿淋淋,在洁白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来。
克莱恩低头看了眼,眉峰微动,继续照着那地方转着圈地磨,每一下都用力碾过去,俞琬的声音早被碾得支离破碎,只知道唤他的名字。
“赫尔曼…慢…求……”
可克莱恩没慢,大掌固定住她的腰,带着她一上一下,那硬铁退出些许再整根没入,像潮水一般永无止息。
床在晃,墙在晃,天花板在晃,整个房间都在晃。
俞琬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知道他在她身体里,又硬又烫,塞得满满当当。
走廊里,护士长约瑟芬推着药品车转出来,她今天值夜班,晚上八点到早上六点,现在是七点半,她已经查过叁间病房,这是第四间,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门前,抬手准备敲。
下一秒,她脚步停住了。
耳朵捕捉到一个声音,是女人的,不像哭,像身体被撑到极限时,用来代替“我受不了了”的颤音。
她侧过头,耳朵不自觉靠近了一点点,门板很薄。沙赫特医院是一八九二年建的,木材是上好的橡木,但隔音?没有这种东西。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低沉模糊,只隐约听见几个字,“…咬我那么紧……”,随后一声短促的笑,从鼻腔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