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4)
,沈修齐若是真找了个娇纵蛮横的傻白甜,他们做长辈的自然是要忧心,问她这些,不过是想探探她的底,图个安心。
察觉了意图,她也放松了几分,便盈盈笑道:“那姑姑是不是太小瞧湛兮了?”
沈修齐如今对她,的确有点色令智昏,但也没昏聩到那种地步。
沈泊真听了这话才爽朗地笑起来:“湛兮老在我面前说你是个顶厉害的姑娘,他果真没骗我。”
说完,她走上前握住今宵的手温声解释:“姑姑方才那些话没别的意思,你若受了惊,姑姑给你道歉。”
“没有没有,”今宵连忙摇头,“聊聊天而已,哪会受什么惊呀,姑姑多心了。”
沈泊真拍拍她手背,视线一低,瞧见桌上的几幅绢画,松开她拿起其中一幅细细端详,问她:“是晋宁画的?”
今宵颔首应声:“是,之前听周教授说,湛兮妈妈没给他留下多少念想,我略会一点绢画修复技巧,便想着为他修复好。”
沈泊真埋头盯着手中的画作不出声,沉寂良久,才说:“你有心了元元。”
听语气,有几分怅惘,再回眸看她时,沈泊真眸中聚着薄薄雾气,今宵心一慌,急急去找纸巾。
“姑姑......”
沈泊真从她手中接过纸巾,不好意思笑笑:“失态了失态了。”
她长长一叹:“好久没有看她的画了,这一看,就很想她。”
今宵从关老师那里听说,章晋宁女士走的时候只有四十出头,也就是她父亲这个年纪,正当壮年。
方才抽纸多抽了几张,此时这薄软的纸巾攥在手里,她也突然有想哭的冲动。再看沈泊真,她已恢复刚进门时的平静,只眼眶微红。
她平整了心绪,斟酌几分,试探着问:“姑姑,我能问问这些画为什么都是破损的吗?”
沈泊真抬眼望她,听她问便知,沈修齐并未在她面前说起章晋宁的事。她这个侄子向来是不善倾诉的,以往是身边无人可诉,如今有人陪伴,她倒希望今宵能多陪他聊一聊,也好过常年自责内疚,又始终缄默不语。
她静了一瞬便说:“晋宁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发病的时候,就把自己画的那些画全给剪了,有好多都是碎片,这几幅,还算是保存得比较好的。”
一瞬凛然来袭,今宵瞠着一双眼不知该作何回应。
沈泊真按着桌上的绢画,往日的色彩已淡褪,画作蒙尘,再不见作画人风姿,她沉入回忆里缅怀故人,指腹抚过画上的一笔一触,像是重走作画人的心路,越走越哽塞。
再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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