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3 / 4)
但她又何须承受他的痛苦?
她的性格这样好,如此聪明可爱讨人喜欢,跟谁在一起她都会过得很好很快乐。
可他不行,他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很好很快乐。
那句结婚来得太过草率,他不该这么草率地对待她,既是来之不易,必定要珍之重之,倾尽所有去求娶才对。
他压住她双腿俯身下去抱她,贴不到心脏,只能亲亲她濡湿的额头,她叫得很轻,绵绵哼吟,将泣未泣的样子,每
一声都惹他怜爱,也总是让他控制不住想要重一点,最好能嵌进她身体才好。已经很深很重了,她这时候还不忘问他:“湛兮,你有没有开心一点?”
他想回答她,我开心到都快要死了,可一想到她不喜欢听到死这个字眼,便克制住了情绪问她:“你呢?”
她颤声回答:“开心的。”
开心的,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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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修齐哪儿都没去,就在家里陪着今宵,今宵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本来今宵是要去研究院送第二批画稿,也被沈修齐以担心她再次受伤为由直接推迟。
来到画室,他看到那幅《情绪》贴墙放着,便问她:“搬来画室是打算画好了送我吗?”
今宵坐在画桌前,单手托着腮看他。
窗外斜进来几束被窗格切割的暖光,将他身上白色的家居服照得泛起一层浅金,他的人也半明半暗,轮廓阴影就落在靠墙的油画上,自然形成一片青黑的色块。
他看过来的双眼分外澄明,清透如宝石,伴一抹耀目的火彩。
她唇边挂笑,点点头:“我正有此意。”
他便轻轻扬起眉尾,满目欣然道:“今宵小姐如此偏爱,那我回头得开个画展才行,得让我周围所有人都来看看,究竟是谁俘获了今宵小姐的心。”
今宵泠泠笑出声:“贫嘴。我这油画水平,真要设了展,必定是去闹笑话的。”
沈修齐淡淡一哼不以为然:“谁敢?”
今宵仔细一想,的确,沈修齐若是办个画展,必是一票难求,说不准还有一帮人为了进场见他争得头破血流,哪还有人顾得上挑画的错处?真有错,那也是艺术表达的巧思,看不懂是他们艺术造诣不够。
一想到这里她便问:“你平时是不是很少能听到真心话?”
他缓慢踱步至窗边,湖心那树红梅展了颜色,他侧身站在那里,视觉上与那树红梅很近,窗外阳光看着很暖,他衣着单薄,额发褪成浅金,深瞳染成琥珀,窗外遥遥递来一枝春,窗畔郎艳独绝。
他朝她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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