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3 / 4)

,只觉得他像头牛一样冲动莽撞,心中只有儿女情长,丝毫不顾大局,还给现场救援人员添乱。”

“第二天夜里,我见到了他,安安静静躺在湿冷的水泥路上,满身泥泞,双眼紧闭。他的支队长告诉我,他没有找到他老婆,倒是救了不少人,最后他是累倒在岗位上的。”

“我为我当时的偏见羞愧。”

他说完,看向她双眼,窗外寒光于怀中人眸中莹亮,他伸手覆过去,摸到滚烫湿滑的眼泪。

他抱紧她,沉沉舒气:“这便是我一定要将永嘉养在身边的理由,我不想永嘉也像他母亲一样,生来便无依无靠。”

今宵一时心绪翻涌难以自抑,伏在他肩头就哭了起来。

她从未经历过沈修齐口中那般凶险的境况,唯独对生离死别分外深刻。

她不敢去想永嘉的父亲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从混乱的山石和泥泞中间实施救援,但她知道,一定是那股近乎疯魔的执念,才支撑着他一趟趟往返,一定是那份“下一个就是我老婆”的希望,才让他用竭力的身体换来别人的希望。

在生命渐渐消逝之前,鼻息渐渐微弱之前,他一定在想他的老婆。

在想,如果我找不到你,那我就去找你,总有一个地方,会让你我再一次相见。

第50章 一杯酒混混沌沌虚度着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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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很喜欢让沈修齐抱,特别是在寒冷的夜晚,若是落了雪最好,点一盏灯,倒一杯酒,她就窝在他怀里与他共赏一窗雪,共饮一杯酒,也不必管明天是否到来,就这么混混沌沌虚度着年华。

其实她与永嘉很像,都是要从他这里偷得一缕寒光才能度过夜晚,可今夜有,不代表明夜也有。

也许混混沌沌才是最终解法,她终究还是会走上夜路,辨不明方向,那就将自己全部交给他,这一路颠沛流离也好,卧雪眠霜也罢,管他什么终点不终点,此刻牵着手才最重要。

她又起身

亲了亲他,说:“你是个很值得托付的人,若是永嘉父亲泉下有知,必定欣慰。”

沈修齐没说话,要笑不笑地看着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今宵看得奇怪,抱着他脖颈摇了摇:“想什么呢?”

他半弯唇角,说没什么,但今宵能感受到,他是开心的。

隔日她让珍姨将她那幅《情绪》搬到了画室里,她突然对这幅搁置许久的随性之作有了灵感。

她找到一个情绪支点。

只可惜她还不能长时间站立,只好将画搬来画室里,盯着发发呆。

午后实在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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