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4)

多么抓心的词句,若非是有千年道行的狐狸精,又怎会有这般蛊惑人心的功力?

让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不再与他玩闹。

双唇再度相贴,他比车上更凶狠,像是要将她吞掉般,他霸道地抵开唇缝,衔住一片柔软便贪婪地吮弄。

她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小小的回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总是被他带着走,哪怕已经将“不要”说出口,也无法拒绝他步步紧逼。

胸口急剧起伏,有进气没出气般,今宵脖颈处的皮肤已经浮上醉酒般艳丽的红。

濒临窒息的危机让她找回一点自己的力量,她用双手推着他,急促地喘息,甜软地轻咛。

睡袍已从肩头滑落,凉意未达,滚烫先至,她激烈的心跳于他掌中再度杂乱。

玉扇骨般匀称的指骨是强的,硬的,从指缝溢出的那一点春是艳的,软的。

紧贴的双唇留出一点缝隙供她呼吸,那些尖锐汹涌的爱意便缓和成水,轻轻柔柔荡开涟漪,层层不绝。

平安扣已不知所踪,掌心只留下紧攥后的余潮。

今宵像在暖春池水中畅意游过,心口是湿的,紧紧并拢的缝隙是潮的。

忽而,池边垂柳落入水中,水面如绸,柳叶如刀,柔软的绸被划开一道口,她浑身紧绷,慌忙抓住他抵近的手,却已经来不及。

重新找回自由呼吸的权利,她却没办法拥有自己的节奏,一起一伏皆由他掌控。不适感在滑腻中消失,愉悦才起,却又在他添加无名指时被撕裂的疼痛取代。

她没有将那句“不要”说出口,她想,她要,却止不住眼泪要从眼眶滚落,控制不住身体的紧绷。双指已然并入,他却没再动,只俯首亲吻她潮润的眼睛,将咸涩一一咽下,一开口,他连声音都哑:“很疼么?是不是很疼?”

她先摇头,再点头,又再摇头,反反复复,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要表达怎样的意思。

泪水模糊她双眼,她一哭,浑身都在颤。

他的心也跟着颤。

不愿她强行忍痛,他利落退出,取来纸巾带走指缝的潮与红。

到底是初初经事的小姑娘,一流血,哪有不疼的?

沈修齐已经起了身,今宵却还止不住身体的颤,疼痛已经消失不见,迟一步到来的渴望却如猫抓般令她心痒难耐。

这时候再要他继续好像已经不合时宜,浴室响起水声,他重回床边,将她乱到不成样子的睡袍整理好,再俯身吻她肿胀发烫的唇瓣。

“抱你去洗好不好?”

她将双臂往他颈后一搭,一收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