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这首曲子她小时候学过,也在远山郡的家里弹过很多次。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曲子简单易学,还有些许不耐听和枯燥,从未伴着乐声听过故事,也从未留下片刻值得铭记的回忆。

可她现在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她其实不想承认她有那样沉郁的心事,可偏偏被他说中。

她也不想收他任何礼物,却又对这样一个“希冀”爱不释手。

少女的心思,一定是复杂又矛盾的吧?

音轴转了三圈停止,车内重新安静下来。

她轻轻合上八音盒,摊开手掌去抚摸胡桃木盒的纹理,还能摸到边角上一些磨损的痕迹。

沈修齐九岁那年,就是她出生那年。

无论她是否相信,好像一切自有天注定。

“谢谢你,”她很轻地说,“我很喜欢。”

沈修齐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探过来捏了捏她指尖,她的双手已经开始回暖,他唇边有笑,问她:“有开心一点吗?”

她的心又在偷偷颤动,每一次她情绪低落,他总是会这般费心地哄她开心。

她感激地回握了一下,轻轻点头,他也收回手。

今夜在路边见到他的时候,她总能想起宋云舒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当时对今夜的不完美之感也由此而来。

可真当坐上了这车,接受了这礼物,她又能记起沈修齐的解释。

他没有未婚妻,胡旋也不会是他的未婚妻。

甚至他还在她面前接起胡旋的电话,直白地将他们的相处模式展现在她眼前。

她明知道沈修齐不喜欢胡旋,也没有任何与她联姻的想法。

可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存有这样的“希冀”。

一位名叫今宵的少女,果然常常与迷茫不安为伴。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怀中八音盒因她体温而暖,直到汽车停在她家门前,她才转动自己僵酸的脖颈去看他。

但似乎,沈修齐已沉默看她许久。

汽车大灯还亮着,车内不至于看不清,沈修齐解了安全带朝她倾身,干燥手掌带着浅淡木香抚上她侧脸。

他今夜似乎格外温柔,也褪去了昨日那般无赖又流氓的纨绔样,叫她没法将提前想好的拒绝说出口。

但她要拒绝什么呢?

明明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可以供她拒绝。

可这样不明不白的暧昧,她也不想再配合。

她抬手圈住他的腕放下,松开他扶住了八音盒说:“沈修齐,礼物我收下了,谢谢你,我欠你一件外套,我都记着,我会抽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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