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了片刻,这才回了一个字:好。
说实话,今宵看着这个字有一瞬困惑。
以她当时听到的语调推断,她以为沈修齐会拿她说的那些话说事儿,可他表现得很平静,很淡定,就像她昨夜赤身裸.体向他求助那样,他只当那是一件平常又有点无奈的小事,并无其他想法,而她竟然脑补了那么多......
想要说点什么,又觉得隔着手机不好交流,左右沈修齐应该会很快联系她,那不如等见了面再一并说清楚。
她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来到屋内的油画前,油画颜料被她收纳在墙角的小推车里,调色盘上还有斑斓的痕迹。
她翻出一只煤黑往调色盘上挤,只用了一点亚麻仁油调和,就拿起排刷往油画正中央画下了浓重的一笔。
这一笔出现得极为突兀,若是不知她意图,怕是会认为她毁掉了整幅画的美感。
可只有她知道这一笔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似乎是嫌颜色不够浓,她又反复叠加了两次,直到黑色完全盖住了底色她才满意放下。
她并不擅长油画,因此她也不觉得自己是在“画”,因着关老师的缘故,她从小接触国画,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无法在国画的世界找到自己的“精神自由”,她选了完全不懂的油画去做最天性的表达,像小孩子那样,用画笔记录着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所以这对她来说,不是一幅画,而是内心,是《情绪》
之后的几天,她无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种“等待”情绪。
她在等沈修齐联系她。
哪怕她看起来很忙,忙着去疗养院照顾关老师,忙着自己的小组作业,忙着听左疏桐突如其来的旅行吐槽,忙着给院里的小鱼挪缸,忙着翻看关老师的画作修复手札,忙着研读工笔山水画技法的相关书籍......
她仍会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沈修齐,就像她对左清樾说的那样:“当他不在我身边,我会控制不住去想他正在做什么,也会控制不住期待下一次与他见面的场景”。
当这样的想法出现,她反复提醒着自己这只是一次单纯的“利用”,一点真心都无,可提醒的次数越多,真假越是难辨。
她觉得自己离谱又好笑。
接到宋云舒电话是在4号早上,宋云舒说她要去一个很漂亮的园子拍银杏,想让她去当模特,正好她想出去走走,立马就应了,问起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宋云舒只说:“怎么漂亮就怎么穿咯~”
今宵没什么头绪,但一想着银杏总不能和礼服裙搭,她便挑了在秋天较为出挑的白色毛衣,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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