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这场高烧,逞能去拉浴袍的后果就是赤身裸.体倒在浴室地砖上,比现在更难看。

睡袍迅速裹上了她身体,她松了口气,谢谢还没说出口,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坐在了洗漱台上。

她睁开眼,身前的男人微敛双眸,正面无表情帮她把睡袍系带系好,她方才用手捂着胸,没能穿进袖子,这会儿她的一双手都被他系在了睡袍里,根本没有活动的空间。

她强撑着抬眼看他,却无法解读他此刻的情绪。

“湛兮。”

沈修齐拿浴巾的手一顿,他侧着脸,闻声偏头对上她视线,仅一瞬,他拿浴巾直接盖住了她脑袋,帮她擦起了头发。

“我是不是不该让你进来?”

她的声音很微弱,却让沈修齐直接停了手中动作。

“为什么这么问?”

浴巾还蒙在她眼上,她看不到沈修齐表情,只依稀从缝隙里感受到一点薄光。

她声音很轻,像呢喃耳语:“因为我感觉你好像有点不高兴,是我冒犯到你了吗?”

未着寸缕就招一个男人进浴室帮她穿衣服,这事儿太唐突。

覆在眼前的浴巾忽地展开,她感受到光亮,撩起了湿润的眼睫看他。

浴室灯周围还缠绕着轻薄水汽,灯下的人背对着暖光,发如金丝,眸若寂夜。

他不笑的时候,眼底总隐隐透着股凌厉,叫人不敢轻易靠近,连开口说句话都要斟酌三分,怕得罪了

他。

但此时他离她很近,半弓着腰,还用双手捧着她的脸与她对视,恍惚间,他眼中的凌厉像是转成了雾霭流岚,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正在交缠。

一开口,他低沉的嗓音里带了点哑:“倘若站在门外的人不是我,你还会唤他进来吗?”

今宵头晕得厉害,有些撑不住沉重的眼皮,但还是半阖下眸子轻轻点了头。

他便道:“那就没有该与不该,冒不冒犯。”

今宵闻言,又硬撑着对上他视线,没由来的,她感受到一种极为隐秘的入侵,就像她本无意沾染他气息,却又被他气息紧紧包围那样,一切悄无声息。

他说:“今宵,我从未在意过你刚才是否裸.体,你生病了,需要人帮忙,而我恰好在你身边,那你就可以尽情向我求助,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你,确保你的安全。知道吗?”

今宵原本懵懵的,可他这番话像是用刀镌刻在了她心上,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或许是她人生中最狼狈的一个夜晚,浑身湿透,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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