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醒清醒。
她低垂眼睫,细声说:“我手机没电了。”
“嗯,”他淡淡地应,“我知道。”
沉默片刻,她想起什么,喃喃念了他的名字:“沈修齐。”
她话音刚落,身边人便应:“嗯,怎么了?”
读懂了她眼神里的疑惑,沈修齐解释:“身份证上叫这个,身边人都叫我湛兮。”
说完他补了句:“你该叫我湛兮。”
说到这儿,今宵总算是明白一开始那声“哼”究竟是因何而来了。
她让他下次见面叫她“今宵”,她却还叫他“沈先生”,太客气,也太见外。
她垂眸笑得赧然,却也应:“好,湛兮。”
身边人满意颔首,又扯开话题:“我有没有说过你声音很好听?”
今宵思绪凝滞一瞬,又松开。
当然说过。
甚至是差不多的场景,只不过她当时在驾驶位,他在副驾驶与奶奶通电话,她偶然听见他的名字,问他“是不是‘湛兮,似或存’的湛兮。”
她念了好几遍他的名字,他说她的声音很好听。
-
小溪山的雨下得比市区还大,车停到家门前,沈修齐变戏法似的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把折叠伞,明知她见了会讶异,他也不解释为什么有伞还要陪她淋雨。
开了车门,雨声过分嘈杂,他撑伞绕到副驾驶来接她,他借她一只手臂,她便撑着下了车,地垫上的背包自然而然到了他手里,她有些头晕,虚扶着他撑伞那只手,淌过门前流水回了家。
她站到廊下开灯,头顶廊灯昏黄,撑伞的人还站在雨里,她听着雨水落在伞面的噼啪声响,回头看他:“要不要换身衣服再走?”
黑伞隔绝了那束并不明亮的灯光,今宵看不清他的眼,只听他问:“你家里有我能穿的衣服?”
她点点头:“嗯,我有。”
说完她唇边展开一个很浅的笑:“我有几件宽大的t恤,如果你不介意穿起来可能会有点小的话,我希望你能换件衣服再走,一直穿着湿衣服会着凉。”
很是真诚的语气,比她当时在球场“保护”他时多了点儿一对一的关心。
静默一瞬,沈
修齐走上前,收了伞放在廊下的竹编篮子里,一抬眸,眼前这小姑娘满身狼狈,头发乱得像打了结的海草,却还冲他笑得眉眼弯弯,一双瞳仁清亮如水,眼波似涟漪柔软。
他伸手握着她肩头让她转身带路,他关好门跟上去:“笑这么开心,你这是在想我穿女孩子的衣服有多滑稽了?”
今宵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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